为了把办公室的家具搬回家，他们干脆拆了整栋大楼。
苏联解体这事儿，就这么简单。
别信教科书上那些复杂的词儿，什么经济停滞、民族矛盾……那都是给外人看的。说白了，就是一场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管理层收购”。
当时有那么一帮人，名字都在一本神秘的“通讯录”上。他们能调动国家的石油，能决定矿山的生死，但有个事儿让他们睡不着觉——这些东西，法律上不是他们的。
他们就像坐在金山上的看门人，守了一辈子，退休了钥匙一交，两手空空。更要命的是，外面的人已经开始骂了，说他们是贼。
这谁受得了？
他们需要一个办法，把“代管”的资产，变成自己兜里的、能传给子孙的钱。
旧的规则肯定不行，那红线画着呢。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旧规则彻底消失。
于是，大楼就“意外”地塌了。
曾经高喊着保卫国家的人，没几个真掉眼泪的，一个个忙着在废墟里捡东西。以前的部长，摇身一变成了集团总裁；以前的局长，转身就成了银行家。
他们还是那帮人，财富还是那些财富，只是终于可以把产权证揣进自己怀里了。
最惨的是那些信了“大楼永远屹立不倒”的普通人。
他们手里的“股权凭证”，转眼就换成了一瓶酒、一块面包。他们的毕生积蓄，在通货膨胀里变成了废纸。他们排着长队，冻得哆哆嗦嗦，很多人到死都没想明白：
我们的大楼呢？
哪有什么大楼，早就被拆了，当柴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