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一家羊汤馆里，五个年轻小伙只付了一碗羊杂汤的钱，老板却端来五碗热汤和一摞烙饼，硬是塞到了他们桌上。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店里，用餐的客人早已散去，老板正弯腰收拾着散落的餐具。

推门声打破了宁静，五个身影挤了进来，身上的衣服洗得有些发白，鞋子沾着泥点，看着像是刚从工地上下来。

为首的小伙让同伴找座位坐下，自己快步走到前台：“老板，来一碗羊杂汤。”

老板手里的抹布顿了顿，抬眼望了望那四张空着的餐桌：“你们五个一起的，不再加点别的？”

“不用了，就一碗就行。”小伙扫码付了钱，转身归位时，衣角被椅子勾了一下。

老板望着他们略显局促的坐姿，没再多问，转身进了后厨。

灶上的羊汤还在咕嘟冒泡，他顺手舀了五满碗，又在平底锅上烙起了饼，面团在案板上发出轻微的拍打声。

当沉甸甸的餐盘落在小伙们面前时，五个人同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诧异。

“老板，你送错了，我们就点了一碗。”有人急忙摆手。

“没送错，就是给你们的。”老板把烙饼摆整齐，指尖沾着面屑。

“可我们……真的没钱再付了。”小伙们的声音低了下去。

“吃饱了再说别的。”老板笑了笑，转身继续收拾角落的桌子，留下满室的羊汤香气。

五个小伙沉默了片刻，拿起勺子慢慢喝了起来，热汤下肚，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一摞烙饼见了底，五碗羊汤也喝得干干净净，他们一起走到前台，搓着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还没吃饱？我再给你们烙几张。”老板抬头问道。

“不是不是，”为首的小伙连忙解释，“我们不能白吃你的，想帮你打扫打扫卫生。”

不等老板拒绝，几个人已经拿起了抹布和扫帚，擦桌子、拖地、刷碗，动作麻利得很。

老板拦了几次没拦住，只好站在一旁看着，等他们忙完，递过去一瓶矿泉水：“以后要是饿了，随时来。”

后来有人问起这事，老板只是淡淡说道：“五个大小伙子，一碗汤哪够喝，换谁见了也会这么做。”

冬日的寒风里，一碗热羊汤的温度，就这样在陌生人之间悄悄传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