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癌症,它根本就不是病。”
饭桌上,我表哥刚夹起来的排骨,停在半空,酱汁滴在桌布上都没人管。
他一脸笃定,说那玩意儿就是一种“癌毒霉菌”,跟墙角发霉没两样。
他说,身体里的信息传导被这些霉菌给堵了,东西才长出来。
只要把霉菌清掉,一切就解决了。
癌块就自己变成一个普通的炎症。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消毒喷雾,对着空气呲呲喷了两下,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就跟这个一样,用最普通的杀毒药,就能把它杀干净,就这么简单。”
一桌子人,没人接话。只有电视里广告的声音在响。
舅妈在桌子底下,悄悄碰了碰舅舅的手,眼神递过去,意思是让他别说了。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我发现了终极真理”的脸,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你说,这种把天大的事儿说得比纸还薄的人,到底是真懂了,还是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