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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的闹钟刚响了一声,就被我摁死在床头。 天没亮,我光着脚,在地板上摸到那双十厘

七点的闹钟刚响了一声,就被我摁死在床头。
天没亮,我光着脚,在地板上摸到那双十厘米的细高跟。
脚塞进去,冰凉的皮面瞬间把人激醒。我撑着墙站起来,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两根细跟上,脚背绷成一道挣扎的弧线,直到听见脚踝的金属搭扣“嗒”一声锁死,今天的“装备”才算穿戴完毕。
镜子里的人,谈不上多精致,还有点没睡醒的浮肿。
但这双鞋一上脚,整个人的轴心就变了,腰杆好像自己就直了。
我推开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笃的声音,像战鼓,也像倒计时。
到底要挣多少钱,才能换一个可以睡到自然醒的早上?
没人知道答案。
我只知道,今天这仗,还得靠这双鞋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