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医学女大学生患癌,临终主动拿掉氧气罩:爸妈,我患癌很开心。
2025年9月26日晚上9点,昆明一家医院的ICU病房里,22岁的大热自己摘下了氧气面罩。
就在几小时后,她的社交媒体更新了最后一条动态:“晚安。”
这两个字,是她与世界的告别。
大热是昆明理工大学医学院的大二学生,一个本该拥有灿烂青春的姑娘。
就在2024年5月,她被确诊为结肠癌晚期,从此开始了与病魔抗争的16个月。
而在她离开后,人们从她的故事中看到了无数当代年轻人的缩影,那些被期望压弯的腰,那些被现实埋没的梦想。
大热从小生活在母亲的高期望下。
自从父母离异后,她跟着母亲生活。
母亲因为自己小时候家境贫困没能好好读书,就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
小学时,只要成绩稍有下滑,母亲就会动手惩罚。
而与众不同的是,母亲专挑痛处打,说是“要让孩子长记性”。
所以大热逐渐学会了压抑自己的真实感受,变成母亲眼中的“乖孩子”。
高中时代,她完全变成了学习机器。
每天早晨6点就到教室,晚上11点才离开。
为了节省时间,她连吃饭都精打细算,去食堂要跑步前进,最爱点炒饭,因为没什么人排队;饭太硬就泡汤吃,这样吃得快,一顿饭不超过十分钟。
更让人心疼的是,当她出现严重便秘时,不仅没有担心,反而暗自庆幸:“这样就能少去几次厕所,多学一会儿了。”
而长期的压抑让她忽略了身体发出的警告信号,也为后来的疾病埋下了伏笔。
2022年高考,大热考了580分的好成绩。
当时这个分数足够让她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
她内心一直渴望学习摄影艺术,喜欢用镜头捕捉世界的美丽。
但当她小心翼翼地向母亲提出这个想法时,母亲立刻否决了:“学艺术有什么前途?必须学医!”
母亲认为医生职业稳定体面,将来全家都能沾光。
最终,她在志愿表上清一色填写了医学专业。
而那天晚上,她哭了一整夜,然后接受了这个现实。
她的人生轨迹,就这样被别人的期望决定了。
大学生活对大热来说是一种煎熬。
作为医学生,她要面对晦涩难懂的医学术语和复杂的专业知识,但内心对医学缺乏热情,成绩始终徘徊在及格边缘。
大二时,她偷偷尝试做短视频主播,记录日常生活,意外收获了不少粉丝和打赏。
那段时光是她最快乐的时光,因为不用背医学笔记,不必担心排名,只需做真实的自己。
然而,身体的反抗已经开始。
从大一下学期开始,她就经常腹痛,自己判断是肠胃炎,简单吃点药就应付过去。
直到2024年5月,她在回家途中痛晕过去,被送到医院后确诊为结肠癌晚期。
确诊后,大热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在社交媒体上发文说:“得知患癌后,我真的很开心。”
其实这句话让很多人不解,但对她而言,这意味着终于可以摆脱别人的期待,可以为自己活一次。
她开始尝试所有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搬出学校宿舍,租了一间单人公寓;学习化妆,买了人生第一支口红;做女团直播,跳自己喜欢的舞蹈。
在不到半年时间里,她通过直播和兼职攒下了5万元。
最让她感到幸福的是,母亲终于变得温柔了。
而曾经那个只会问成绩、谈未来的母亲,现在会陪在她身边,轻声问她想吃什么、累不累。
2025年9月,复查结果显示癌细胞已扩散至肝脏和肺部。
当时的大热选择放弃继续治疗,转入ICU观察。
在生命最后时刻,她清醒地拒绝了所有有创治疗方案,包括呼吸机辅助。
当母亲握着她的手哭泣时,她轻声安慰道:“妈,别难过,我挺好的。”
晚上9点,她自己摘下了氧气面罩。
两小时后,她的社交媒体更新了最后一条动态:“晚安。”
这两个字,成了她与这个世界的温柔告别。
人们后来在她的出租屋里发现,墙上贴满了她直播时的照片,照片里的她化着精致妆容,穿着彩色衣服,笑得很灿烂。
房东说,退房时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压着足额的房租和一张纸条:“谢谢您让我住在这里。”
大热的故事让人想起那句话:“我们总是在追求活下去,而忘记了怎样活。”
她用生命的代价告诉我们:真正的爱不是控制,而是尊重;不是塑造,而是陪伴。
在她的遗物中,人们发现了一条未发送的动态草稿:“如果重来一次,我想5岁时就能得到现在这样的温柔。但现在也不晚,至少我体验过了。”
但愿每个孩子都能在健康时获得父母的温柔,但愿每个人都能在来得及的时候,活出真正的自己。
晚安,大热。
愿另一个世界有相机,有自由,有你期盼的一切。
生命教育的核心,从来不是塑造“成功样板”,而是允许每一朵花按自己的节奏开。
大热用“晚安”告别世界,但愿她的醒来,能成为千万家庭改变的晨光。
主要信源:(云南绝美医学生,主动拔氧气罩求死,患癌她却很开心——网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