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季节里,空旷田野上开出的几朵小黄花
没有一只蜜蜂,没有一只蝴蝶来问津
哪怕,连一只小虫子也不曾到来过
开的那样小心,那样静默
在万物敛蒇的季节里
固执的、不合时宜的完成着一株菜花,生命里最辉煌的仪式
可即便开的再艳,也不会被人赋予它梅花般傲雪的清名
甚至说,我不来拍它,它压根就像没存在过
凋谢过后,化而为泥
可即便如此,那又怎么样呢?
它不过是因为时候到了,向着寒风,完成了一次对自身生命纯粹的确认
不需要蜜蜂、不需要蝴蝶、不需要观众,风霜便是它绽放过的最好见证
它的意义,不在于它改变了什么,它赋予了什么,而在于它,也曾认真的开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