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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捂住耳朵抢鞭炮的我们, 现在笑着帮孩子捂住耳朵。 以前总嫌春晚太长, 现在

从前捂住耳朵抢鞭炮的我们,
现在笑着帮孩子捂住耳朵。

以前总嫌春晚太长,
现在却盼着它播久一些——
好让洗碗的时光不那么安静。

我们从缠着要新衣的人,
变成了悄悄给父母添新衣的人;
从倒数压岁钱的欣喜,
换成了准备红包的仔细。

年夜饭的菜单越写越长,
能坐在桌边的时间却越来越短。
原来年的意义,
就是把奔波包进饺子里,
把牵挂炖进汤羹中。

孩子们在烟花下尖叫时,
我们看见的是自己童年的倒影;
老人看我们忙进忙出时,
眼里铺开一条回忆的星河。

不是年味淡了,
是我们接过了调味的勺;
不是快乐远了,
是我们站到了给予的位置。

此刻窗外烟花依旧,
我们终于懂得——
最亮的那束不在天上,
而在每个屋檐下,
那盏为我们而留的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