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河南农民干掉日本天皇亲外甥。

枪顶脑门，扳机扣下。

日军封锁全城，他换双布鞋，从宪兵队眼皮底下走了。

开封山陕甘会馆。傍晚。

吴凤翔举起酒杯，冲吉川贞佐笑了笑。

鬼子也笑。

酒杯砸地。

驳壳枪从袖口滑进掌心。

枪口，顶住大佐太阳穴。

屋里五个人，全是日军华北特务机关的大官。

吉川是昭和天皇的亲外甥。

吴凤翔是河南郏县农民。

爹种地，娘纺线。他十来岁进山打兔子，枪响兔翻，从不空手。

这天傍晚，他要打的不是兔子。

这顿饭，本来轮不到他上桌。

吉川这老鬼子，出入三步一岗，正面刺杀等于送死。

吴凤翔走了一条缝：日伪特务队长权沈斋。

贪财，怕死，两边都吃。

吴凤翔提着金条上门：国民党要杀我，我只想给弟兄们找碗饭。

金条码桌上。权沈斋眼珠子粘住了。

三天，五趟，空手进，空手出。只送礼，不求事。

吉川派人来试。

第一关，送一箱子现洋，说是“朋友托他帮忙”。

吴凤翔收了钱，不办事——装出贪心又胆小的样子。

第二关，推一个女人进屋。

他扫一眼：步子太稳，眼神太冷。挥手：出去，打仗累得慌。

女人高跟鞋敲在青石板上，隔壁监听室摘了耳机。

吉川点头：这人可用。

1940年5月17日，请柬送到。

吴凤翔穿长衫，从正门进。

岗哨翻两下请柬，放行。

他踏上后院台阶。门从里面拉开，一个卫兵迎面出来。

四目相对。

零点几秒。

吴凤翔抬手。枪口抵胸。扣扳机。

枪声炸开。血溅门框。

他跨过尸体，踹开门。

屋里五个人——吉川坐在主位。

情报上说“西屋只坐两人”。

这一刻，五支枪在桌上。

他没退路。

第一枪卡壳。甩手扔掉主枪，后腰抽出备用的驳壳。

压低枪口，贴着桌沿横扫。

吉川往桌底钻。子弹追上，三发入胸。

人从桌底滚出来，抽搐两下，不动了。

参谋长山本大佐脑袋栽进酒盅，血洇红桌布。

其余三个，一个没跑掉。

前后，十七秒。

警报尖啸。宪兵队从四面涌向会馆。

吴凤翔翻墙、上车，扎进巷子。

布鞋踩在青石板上，没声。

全城戒严。城门落锁。

他在城里待了三天。第三天傍晚，换了身短打，混在运菜车后头，出城。

通缉令贴满电线杆。

他回豫西山里，继续拉队伍。

那一年他27岁。

后来有人问：老吴，枪顶脑门那一刻，你想啥？

他没答。

闷头抽烟。烟抽完，烟屁股碾进土里。

说：想啥？没想过还能活着出来。

吉川贞佐，日本华北五省特务机关长，昭和天皇亲外甥。

到任不到半年，开封地下组织被端掉七成。

死的时候45岁。

杀他的河南农民，活到84岁

有的人叛变，是为活命。

有的人“叛变”，是为索命。

枪响那晚，开封百姓关起门，手指蘸水，在桌上划一个字。

杀。

看到最后，我问您一句：

那年月，一个农民豁出命换鬼子大官。搁今天，还有人有这个胆吗？

A：有，中国人骨子里没变
B：难说，日子太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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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老年人还记得这段历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