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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嵌着子弹的徐敏,疼得挪一步都钻心。她刚蹲下,就被同村猎人老江一把拖回屋里,嘴

大腿嵌着子弹的徐敏,疼得挪一步都钻心。她刚蹲下,就被同村猎人老江一把拖回屋里,嘴被死死捂住。
门外是日军的皮靴声。
门被踹开前,老江松开了手。他脸上的猎人警觉瞬间消失,腰弯了下去,堆起一脸讨好的笑。
军官的手伸向床上那团被子。
老江抢先一步点上蜡烛。烛光里,他声音低得像蚊子:“太君……我老婆,痨病。”
被子里立刻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一声接一声,像要把肺咳出来。接着是气若游丝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军官的手停在半空。
第二天天没亮,老江推来一辆平板车。他把徐敏抱上去,盖好被子。又从灶膛摸出点灰,混着水,在她脸上抹了一层惨白的粉。
路卡到了。
士兵掀开被子一角。
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眼睛紧闭。
只有鼻翼边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气息在动。
士兵皱了皱眉,挥手放行。
车轱辘碾过土路。
走出很远之后,被子里的人才敢轻轻吸一口气。
那个晚上,猎人的腰弯得比谁都低。
他把自己和要救的人,一起放进了泥土里。
因为只有先钻进土里,种子才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