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签下了那份条约。
华盛顿递过来一支笔。
东京的会议室里,闪光灯亮成一片。
新德里的作战室里,边境线的地图被调到了最大。
莫斯科的办公室里,有人看着东方的天气预报,手指敲着乌克兰的战报。
布鲁塞尔的圆桌旁,关于半导体和汽车零部件的会议纪要刚刚更新了附件。
他们都在等。
等第一声枪响从东亚的海面上传来。
你以为那张条约是护身符。
签字的笔尖落下时,你觉得自己终于抱住了最粗的大腿。
桌子对面的人微笑着收起文件,心里盘算的是军火订单的交付日期,和华尔街哪支股票会最先涨停。
你押上了全部身家,赌一个巨人会为你出头。
围着桌子鼓掌的那些人,心里清点的是你家里还有多少值钱的东西可以分。
你的工厂、你的港口、你经营了几十年的市场。
它们安静地躺在那里,像宴席开始前盖着白布的餐盘。
筹码在赌桌上叮当作响。
它的价值从来不在于它自己以为有多重。
而在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它,有多少只手已经伸向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