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电话打给一个卧病在床的人。
一连串的脏话。
最后一句是，你怎么还不去死。
后来，打电话的女人自己进了ICU。
消息下面，评论区刷满了同一句话：恶有恶报。
她曾经把最恶毒的词，像钉子一样敲进别人的耳朵里。
现在，那些词从四面八方弹回来，钉在了她自己身上。
病床上的人接起电话时，听到的不是问候。
是咒骂。
是催命。
ICU里躺着的人打开手机时，看到的不是祝福。
是审判。
是她自己亲手写下的判词。
人们不记得她是谁。
只记得她说过什么。
那句“你怎么还不去死”，成了她唯一的身份证。
当她虚弱到无法反驳时，这张身份证被所有人举起来，贴在了她的病房门口。
攻击的时候，以为手里握的是刀。
倒下的时候才发现，刀柄上刻着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