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她说:我是卧底,任务是嫁给你
院里大妈都夸我命好。
娶了首长的哑巴女儿,家世好,人俊俏,还不用听她唠叨。
我一个泥腿子出身,能攀上这门亲,真是祖坟冒青烟。
我也这么想。
婚礼那天,林副司令亲自拍我肩膀:“小岚情况你知道,找个踏实人,我放心。”
我点头,心里却发虚。
招待所摆了七八桌,我穿着新军装挨个敬酒。那些平时见不着的领导,都笑着喊我“陈女婿”。
林岚坐主桌,暗红裙子,谁说话就点点头,抿嘴笑一下。
那笑容,浅得跟没有似的。
闹洞房时有人起哄:“让新娘子说句话!”
她脸刷地白了,手死死掐我胳膊。
我赶紧打圆场,把人轰走。
新房是单位分的两室一厅。
她给我打水洗脚,又冲了杯蜂蜜水。轻手轻脚,走路没声。
我躺床上装睡,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
夜里,灯关了。
黑暗中,她突然开口:“我是卧底,任务就是嫁给你。”
我腾地坐起来,后背发凉。
以为自己喝多了,听岔了。
“我不仅会说话,”她也坐起来,声音冷静,“还会格斗、射击、密码破译。你呢,除了写报告还会啥?”
我愣住,说不出话。
“国安侦查员,调查军区泄密案。我爸不知道,在他眼里我就是那个哑巴女儿。”
“为啥选我?”我嗓子发干。
“你根正苗红,没背景,在后勤装备处能接触到关键信息。”
我感觉被人从里到外扒光了。
“我要去揭发你!”
“去吧。一个现役军官干扰特级机密任务,想在西北靶场把牢底坐穿?”
我彻底没词了。
从那以后,我们人前装恩爱。
她挽我胳膊,手心全是汗。回到家,她继续演哑巴,我配合着演戏。
直到回门那天。
张副参谋长来蹭饭,跟我爸是老战友。饭桌上他削苹果给林岚,刀柄上有个变形字母S。
回家后林岚立刻画出来:“境外间谍组织‘海蛇’的标志。”
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我爸过命的兄弟。”
“上个月演习方案提前泄露,知道最终方案的只有五个人,包括我爸和他。”
我开始帮她查记录。
她发高烧那晚,迷迷糊糊抓我的手,喊“师兄”,眼角流下一滴泪。
我没问,知道问了也不说。
后来才知道,她师兄三年前追查“海蛇”时牺牲了,手里就攥着那把刻S的小刀。
现在她的代号改成了“海燕”。
“下个月军区装备升级,‘海蛇’肯定动手。”她敲桌子,“你帮我搞份半真半假的数据,泄露给他。”
我惊呆了:“这是伪造军情!”
“我师兄用命换来的线索,不能断在我手里。”
她眼睛通红。
我点了头。
我们伪造了数据,然后请张副参谋长来家里吃饺子。
饭桌上我故意说:“最近加班,机密文件都带回家看。”
他眼神闪了一下。
凌晨两点多,客厅传来轻微金属声。
我惊醒,看见一个黑影摸进书房,掏出微型相机拍照。
林岚像箭一样冲出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他一拳打在她肩上,她闷哼一声。我抄起扫帚冲上去,被他踹倒在地。
就这一下,林岚抓住机会,一个过肩摔把他撂倒,匕首抵在喉咙上。
“海燕呼叫总部,‘海蛇’落网。”
她声音冷静得像冰。
便衣冲进来,把人带走。
我扶着墙站起来,肚子疼得直抽抽。
她伸手想扶我,我躲开了。
“任务完成了,戏也该演完了吧?什么时候去办离婚?”
她沉默半天:“那份报告,我不会签。”
“为啥?”
“你不是棋子,是我丈夫。”
“那是假的!”
“结婚证是真的。”
我糊涂了。
她往前走一步:“那天你拿着扫帚冲出来的时候,我就想,如果这不是演戏该多好。”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你发高烧喊师兄,他是你什么人?”
“像亲哥一样。”
“只是哥哥?”
她脸红了,瞪我一眼。
我忍不住想笑:“林岚,你就是个骗子。”
“我只骗敌人。”
“你也骗我了。”
“以后不骗了。”
她突然踮起脚,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退后两步,脸红得像柿子。
我摸着自己嘴唇,傻了。
阳光透过老槐树洒下来,照在她身上。
我走上前,牵住她的手。
她的手心是热的。
“林岚同志,给你派个新任务。”
“什么?”
“跟我当一辈子真夫妻。”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使劲点了点头。
后来院里大妈说:“人家小两口感情好着呢,天天有说不完的话。”
只有我知道,那些话里藏着多少刀光剑影。
如果枕边人突然告诉你她是个卧底,你敢接这个任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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