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盖汾,绿西凤。
加起来一百二。
天天看网上各路大神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口粮酒”,讲什么“性价比”,还分析得头头是道……
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今天下班路过超市,脑子一热,得了,别听他们掰扯了,我自己搞两瓶,亲自下场当裁判。
就这两瓶,据说撑起了中国老百姓酒桌的半壁江山。
回家,开整。
先开绿瓶西凤,那股子香气,好家伙,隔着半米就窜你鼻子里,特冲,特霸道,像个脾气火爆的西北汉子,告诉你“我来了!”。
喝一口,嗯,是有点烈,有点涩,劲儿挺大。
再开黄盖汾。
闻着吧,特安静,斯斯文文的,没啥攻击性。
结果一口下去……哎?怪了。
入喉那一下,特别顺,带点甜,真就是一丝丝的甜,顺着嗓子眼滑下去,留下了一道清亮的线。像个话不多,但心里啥都门儿清的老朋友。
哪个好?
我跟你说,真分不出来。
一个像烈火,一个像清泉。
喝到最后,感觉喝的哪是酒啊。
几十块钱,买到的不只是酒精,是扎扎实实的粮食,是几代人传下来的手艺,更是无数个夜晚,普通人饭桌上,就着一盘花生米,吐出来的那点真话和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