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本就是不一样的,或者说不一样才是正常的,一个所有人都一样的世界是多么无趣。而在这种评价和被评价的关系里,不存在两个有差别的主体可以共存这件事,差异造就了一种不舒适的张力,它冒犯了一些当事人都无法觉知的事情。即便在一些亲近的关系里是出于“替你着想”,也是建立在不知道另一个人真正在意什么的基础上,它始终是非心智化的。
一个人为什么会抑制不住评判的冲动呢?这似乎是一种对于自己主体感的下意识扩张,你不能说它是一种愉悦的自恋主张,因为很多人在作出评判时也体验着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它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纠正意图,基于这种非心智化的行动方式,我宁可说这是一种带着权力冲动的受挫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