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迪在巴黎跳水夺金，中国队金牌数加到4枚。
奖牌榜排名还是第12位。
他跳得干净利落，水花压得漂亮。观众席上有人站起来鼓掌。电视转播的镜头切到教练，教练用力挥了下拳头。解说员的声音高了一个调门。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金牌榜的数字从3跳到4。总排名那一栏，像被钉死了一样，停在12。
你盯着那个数字刷新。心里默念着“升一位，升一位”。页面跳转完成，它纹丝不动。
因为排在第11名的国家，金牌也是4枚。人家的银牌和铜牌比你多出好几块。规则写得清清楚楚：先比金牌，金牌一样就比银牌，再一样才比铜牌。
你手里攥着四块沉甸甸的金色奖牌。
抬头看榜。
发现自己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就像考试。
你拼了命把最难的压轴题做对了。
可前面的基础题丢分太多。
总分一拉出来，名次还是上不去。
游泳馆里的欢呼声还没散尽。
领奖台上的国旗刚刚升到顶。
后台的电脑屏幕上，那个冰冷的排名算法正在运行。
它不看谁的动作更优美。
它只认总数。
你越是想靠那一道满分题把总分拽上去。
那道题旁边空着的、没拿到分的格子就越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