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奇被敌人用棉花堵嘴,推进土坑活埋。
她二十出头,是新四军的机要员。
皖南事变后,她和战友走散了。
敌人抓住了她。
他们想要情报。
他们轮番侵犯她。
梅毒在她身体里生了根。
溃烂从皮肤开始蔓延。
伤口流脓,发出臭味。
她躺在牢房里,连翻身都困难。
看守经过时捂住鼻子,眼神像看一堆垃圾。
敌人等着。
等她疼得受不了,等那臭味把她自己逼疯。
等她开口求饶,或者哪怕只是呻吟一声。
她没有。
几个月过去,伤口烂得更深了。
她还是没说话。
最后那天,他们拿来一团棉花。
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土坑已经挖好。
泥土盖上来,先是脚,然后是腿。
她睁着眼睛。
直到最后一捧土落下,那片黑暗里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敌人想听的是惨叫、是哀求、是崩溃时的只言片语。
他们得到了彻底的安静。
有些坚持不需要呐喊来证明。
它只需要让对手的期待,在漫长的沉默里一寸一寸地凉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