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想明白了,咱们这代人的屁股,就是被惯坏了。
真事儿。
我爹那辈儿,六七十年代,在村里,上厕所用啥?
土坷垃、小瓦片儿,有时候顺手掰根高粱秆儿。
你听听,光是想想都觉得剌得慌。
可怪就怪在这儿,那时候听谁说过自己“坐立难安”?很少。一个个身体好着呢。
再看看咱们。
三层带印花的卫生纸是标配,一言不合上湿厕纸,讲究点的家里都装智能马桶了,水洗烘干一条龙服务。
那叫一个体面,那叫一个干净。
结果呢?
结果十个人里头,恨不得能凑两桌麻将。今天这个不敢吃辣,明天那个不敢久坐。
这事儿魔幻不?
以前总觉得是卫生纸不够好,后来发现,跟用啥擦屁股压根儿没关系。
人家那时候,天天在地里刨食,腿脚就没停过,吃的是粗茶淡饭,那玩意儿刮油通肠。
咱们呢?
办公室一坐八小时,回家沙发上一躺,外卖一点,手机一刷。
肠子都快打结了,能不出问题吗?
所以啊,别再怪卫生纸了。
它冤。
真正的问题,不是写在包装袋上,是写在咱们每天的日程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