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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沈醉说:当年徐远举刑讯江姐时,要扒掉江姐的衣裤,沈醉目睹了江姐怒骂徐

1964年,沈醉说:当年徐远举刑讯江姐时,要扒掉江姐的衣裤,沈醉目睹了江姐怒骂徐远举,免遭侮辱的全过程,罗广斌说:江姐的机智、勇敢没写进小说,太可惜。

那一年在北京,前保密系统要员沈醉同红岩作者罗广斌坐到一起。

两个人身份对立又都活过了那段年代,谈起重庆的旧事,话题绕不开渣滓洞与白公馆。

沈醉提到一幕细节,罗广斌听完直说可惜,书里写到江姐的坚贞,却少了她在审讯室里那一下子反客为主。

时间拨回1948年,重庆长期潮湿阴冷,牢房里混着霉味和铁锈味。

江竹筠在地下工作暴露后被捕,随后押到行辕二处一带的特务机关。

主审的人叫徐远举,保密局西南特区区长,外号西南屠夫。

那是个讲争功的体系,内部也斗得厉害,徐远举同周养浩互不服气,谁都想在上面面前压过对方。

毛人凤为压住这摊子,把沈醉从云南一线调回重庆,任务更像和事佬。

沈醉做过特训班教官,懂审讯流程,做事圆滑,遇到这种邀功场面反而更容易被拉去作陪。

酒桌上徐远举喝高了,顺势抛出自己抓到大鱼的消息,点名江竹筠。

周养浩借口离开,沈醉留了下来,随后被带去审讯室旁观。

徐远举起初还想装出劝降的样子,递话头,端架子,甚至摆出握手倒茶的动作。

江竹筠不接他的戏,问到联络点同人员名单,只回不知道,问得紧了干脆闭眼不答。

徐远举在旁观者面前挂不住脸,脾气立刻上来,转向动刑。

粗暴的打法轮番上场,鞭打,吊挂,老虎凳。

还有一种更阴狠的指尖酷刑,有说法是竹签,有说法是粗竹筷子,总之硬物被塞入指缝后再猛力绞压,疼到昏厥再用冷水弄醒。

江竹筠醒来仍旧不吐口。

肉体折磨拿不下,徐远举盯上更下作的心理摧毁。

他认定传统女性更怕名节受辱,当场下令让手下动手去撕扯衣裤。

这一刻江竹筠突然抬头,盯住徐远举,直接用最朴素的人伦道理顶了回去。

她的的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怔住了,侮辱女性等同侮辱自家母亲姐妹妻女,做这种事连人都算不上。

审讯室里原本咋呼的打手停了脚,气氛僵住,徐远举脸色难看,进退两难。

最微妙的动作来自沈醉。

沈醉并非动了恻隐,他更在意行规同体面,场面闹大传出去只会显得粗鄙,也更难审出东西。

他在桌子底下用脚尖碰了碰徐远举,又压低声让他换个办法。

徐远举顺势收回命令,转而采用更所谓专业的酷刑,竹签钉指尖这类做法随之加码。

十指连心,江竹筠受刑回到牢房时双手血肉模糊,连爬上铺都费劲,狱友只见伤势不知审讯室里那场尊严对峙。

多年后沈醉把这段补给罗广斌,罗广斌才明白,江姐不只是硬生生顶住了酷刑,她在精神压迫面前同样能把对方逼到道德墙角。

这也解释了红岩为何写得出血与火,却很难写出那种一瞬间的心理逆转。

对徐远举来说,那次没能得逞的羞辱,反倒暴露了他在博弈上的失败,只能靠更残忍的手段找回场子。

1949年之后形势翻转,昔日风光的几个人先后成了被关押改造的对象,牢里还出现过互相揭发引发的冲突。

徐远举罪行深重,始终没等到特赦,1973年病逝狱中。

沈醉改造态度被认可,较早获得新生,后来在北京把旧账讲清,也让公众看到一个细节,暴力能夺走人的生命,夺不走人在关键时刻的尊严。

信息来源:凤凰历史——军统“三剑客”最后归宿:徐远举宁挨打不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