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9年,唐朝大诗人元稹,酒后哄骗17岁表妹同床,并承诺:我会娶你。
3年后却将表妹踹开,另娶高官的女儿。
妻子病危时,他又跟歌伎和戏子好上,还和白居易抢歌女,却写出痴情诗成千古佳句。
元稹,字微之,河南洛阳人。
虽说是北魏拓跋皇族的后裔,但到了他这一代,皇气早散尽了。
八岁那年,父亲元宽过世。 家里顶梁柱塌了,母子俩被扫地出门。
孤儿寡母,寄居在凤翔的亲戚家。 日子过得极苦,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母亲郑氏是个狠人,买不起书,就亲自口授。 元稹也争气,十五岁就明经及第。
但这只是个开始。 唐朝的官场,讲究门阀背景。
你书读得再好,没有高官岳父提携,也是白搭。 这种“出身高贵”却“现实卑微”的落差,扭曲了元稹的脊梁。
他太想往上爬了。 为了权势,他把感情当成了筹码。
799年,二十一岁的元稹游学到蒲州。 借住在普救寺。
恰逢驻军骚乱,抢掠民财。 元稹利用那点微薄的人脉,请来救兵保护了同样避难的崔家。
崔家是他的远房亲戚。 这一出手,让崔家老太太感激涕零。
宴席上,元稹见到了表妹。 崔莺莺,十七岁,绝色。
元稹的魂瞬间被勾走了。 什么礼义廉耻,全抛脑后。
他开始疯狂试探。 写艳诗,递纸条,收买婢女红娘。
崔莺莺虽是大家闺秀,但也挡不住才子的攻势。 半推半就下,西厢记的故事上演了。
元稹翻墙入室。 两人在西厢房里私定终身。
床笫之间,元稹信誓旦旦: “待我进京赶考,金榜题名时,必以此身相许。”
崔莺莺信了。 她把身子给了他,把积蓄也给了他。
甚至在元稹临走时,还没日没夜地给他做衣服鞋袜。 指望情郎一朝富贵,再续前缘。
802年,元稹在长安再次及第。 吏部侍郎韦夏卿看中了他。
韦夏卿问:“曾婚配否?” 元稹眼珠一转,脑子里迅速算了一笔账。
一边是毫无权势的表妹。 一边是能让他少奋斗二十年的高官之女。
元稹没有犹豫。 他果断回信给崔莺莺,提了分手。
理由极其无耻。 他在《莺莺传》里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他说崔莺莺是“尤物”,是红颜祸水。
说自己德行浅薄,驾驭不了这种妖精,为了修身养性,只能忍痛割爱。
把始乱终弃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历史上也找不出第二个。
甩了表妹,他转身娶了韦夏卿的女儿,韦丛。 这桩婚姻,彻头彻尾的政治投机。
但韦丛是个好女人。 她是大家闺秀,却甘愿陪元稹吃糠咽菜。
元稹俸禄微薄,家里常常揭不开锅。 韦丛没有一句怨言。
天冷了,家里没柴烧。 韦丛就去捡落叶。 朋友来了没酒喝。 韦丛拔下头上的金钗,变卖换酒。
这种日子过了七年。 元稹的心也是肉长的,他被感动了。
但感动归感动,不耽误他风流。 809年,韦丛积劳成疾,病死在床上。
元稹哭得死去活来。 提笔写下了悼亡诗的巅峰之作——《遣悲怀》。
“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 字字泣血,闻者落泪。
世人都以为他伤心欲绝。 可就在韦丛病危甚至刚死的那段时间。
元稹被派往四川公干。 他在成都,遇到了薛涛。
薛涛是大唐第一女校书。 比元稹大十一岁,风韵犹存。
元稹一见,立刻把亡妻抛在脑后。 两人干柴烈火,同居了三个月。
薛涛动了真情。 用自己发明的粉色松花纸,给元稹写了一堆情诗。
元稹也许诺:“我去去就回。” 结果这一去,又是杳无音信。
升官后的元稹,早就忘了四川的老女人。
他又在浙东看上了戏子刘采春。 刘采春是有夫之妇。 元稹不在乎,直接把自己写的诗交给她传唱。
他和白居易是铁哥们。
两人不仅交流诗文,还交流女人。 经常在信里互相攀比,谁睡的歌姬更漂亮。
这就是写出“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情圣真面目。
“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句诗骗了后世一千多年。
人们以为他在怀念韦丛。 其实他这辈子,见水喝水,见云驾云。
831年,元稹暴死在武昌任上。 享年五十三岁。
死因众说纷纭,有说是服食丹药中毒。 也是一种讽刺。
他这一生,才华横溢是真。 渣也是真。 他把深情留给了笔墨,把薄情留给了女人。
那些感天动地的诗句背后,站着一个个被他始乱终弃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