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方老头把棋子一摔:一匹死马,你赢个牛西西!
他脖颈青筋都暴起来了。
你仔细看盘面就懂了。
红棋就剩个过河兵,马还被自家仕相堵死成僵尸。
黑将能在三楼随便溜达,将帅永远不见面——这叫官和局面,天王老子来了也赢不了。
但对面那红棋老头硬是不肯按钟认和。
这时候比的早不是棋艺了。
棋盘底下压着的全是面子,是那口“我就不信邪”的气。
象棋最狠的杀招从来不在楚河汉界,而在你明知道输不了,却非得陪着对方耗到灯枯油尽。
高手下棋磨性子,俗手下棋磨脾气。
那声摔子响的不是棋子,是人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