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纲把一夜成名的合同塞他手里，他扭头就扔了。
那晚回到杨光茶馆，水桶里的抹布拧得哗哗响。
他擦完最后一张桌子，给台上嘴瓢的小孩稳稳递了一句“像话吗像话吗”。
台下就七八个老头，掌声稀拉，但够了。
父亲走的那三天，灵堂里他跪成一块石头。
每有人来，弯腰，还礼，递烟。
你递上的是凉掉的茶，咽下的是没掉下来的泪。
遗产？
流量？
他眼皮都没抬。
如今满世界嚷嚷带货，他的舞台还是那方破木台。
话筒刺啦响，他就吼一段《地理图》，气口、贯口，一个字不落。
也拍短视频，镜头里是天津的早点、胡同的砖，咧着嘴说“您了听听这个”。
人这辈子，闪光灯照不到的地方才是根。
他选的不是山巅，是那张被茶水浸出木纹的桌子。
不是选择站在哪里，而是选择成为什么。
站成了，风雨都是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