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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地下党傅玉真得知新婚丈夫叛变,她痛苦不已,过了几日,还是决定除掉他。

1929年,地下党傅玉真得知新婚丈夫叛变,她痛苦不已,过了几日,还是决定除掉他。她表面佯装镇定,不露声色地监视着丈夫的一举一动,待时机成熟时,相机除奸。

傅玉真,河南信阳人。

她出身官宦之家,有些见识。

虽是女流,却读过新书。

骨子里透着股刚烈之气。

十八岁那年,她离家出走。

不想当笼中的金丝雀。

她投身革命,进了武汉军校。

在那里,她学会了打枪。

也学会了什么叫信仰。

1928年,形势急转直下。

白色恐怖笼罩,人头滚滚。

组织派她去顺直省委工作。

那是北方,更是龙潭虎穴。

为了掩护身份,她需要个家。

组织安排了一桩婚事。

丈夫叫陆子英,是省委秘书长。

这人长得斯文,戴副眼镜。

看起来是个满腹经纶的书生。

两人志同道合,结为夫妻。

这不仅仅是革命伴侣。

也是刀尖上的生死搭档。

新婚燕尔,日子过得紧巴。

但在外人眼里,恩爱有加。

傅玉真怀孕了,那是喜事。

她摸着肚子,憧憬着未来。

但1929年的冬天太冷。

冷得让人心里发慌。

陆子英最近不对劲。

他早出晚归,神色慌张。

也不再和傅玉真谈工作。

总是躲着她的眼神。

甚至,家里多了些银元。

对于一个穷党人,这钱烫手。

傅玉真是搞情报出身。

嗅觉比狗还灵敏。

她没声张,暗中观察。

她发现陆子英去见了一个人。

那是国民党的特务头子。

两人在茶楼密谈,相谈甚欢。

陆子英出门时,手里拿着信封。

那是出卖同志的赏钱。

傅玉真的心,瞬间凉透了。

回家后,她翻了陆子英的包。

在夹层里,找到了一份名单。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同志名字。

还有几个据点的详细地址。

证据确凿,辩无可辩。

丈夫叛变了。

成了可耻的软骨头。

他还没交出去,是在待价而沽。

一旦交出去,北方党组织将全军覆没。

那是几百条人命。

傅玉真瘫坐在椅子上。

肚里的孩子踢了她一下。

她是妻子,也是母亲。

但她首先是一个战士。

如果不杀他,同志们就得死。

包括她自己,也得死。

陆子英已经成了定时炸弹。

必须拆除,就在今晚。

她擦干了还没流出的泪。

把名单烧成了灰烬。

她找来了表弟,那是自己人。

表弟年轻力壮,而且忠诚。

傅玉真简单说了情况。

“他是叛徒,必须死。”

表弟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绳子。

当晚,陆子英回来了。

满身酒气,哼着小曲。

他以为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只要明天把名单交上去。

就能换个一官半职。

他醉醺醺地倒在床上。

鼾声如雷,睡得像头死猪。

傅玉真站在床边。

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那张脸。

曾经的爱人,如今的鬼魅。

她没有犹豫,挥了挥手。

表弟从暗处闪出。

手里的绳子套上了陆子英的脖子。

猛地收紧,死命地勒。

陆子英惊醒了。

他拼命挣扎,双腿乱蹬。

眼珠子都要鼓出来。

他看着面前的傅玉真。

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求饶。

傅玉真面无表情。

手里握着一把勃朗宁手枪。

那是最后的一道保险。

如果绳子勒不死,她就补枪。

陆子英的挣扎越来越弱。

最后,彻底不动了。

一代叛徒,死在了温柔乡。

傅玉真探了探鼻息。

确定死透了。

她没有哭,也没时间哭。

她和表弟把尸体处理了。

埋在了院子的角落里。

填平了土,压上了砖。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快亮了。

傅玉真收拾了细软。

带着身孕,离开了这个家。

她切断了所有的联络线。

通知同志们紧急转移。

特务们第二天去接头。

扑了个空,什么都没捞着。

陆子英失踪了。

成了特务眼里的“骗子”。

北方党组织保住了。

傅玉真一路流亡。

她在颠沛流离中生下孩子。

那是叛徒的血脉。

也是革命的后代。

她独自抚养孩子长大。

隐姓埋名,继续战斗。

没人知道这个单身母亲是谁。

也没人知道她手上的血。

那是杀夫证道的血。

直到解放后。

这段历史才被解密。

傅玉真已是白发苍苍。

有人问她当年后不后悔。

她看着窗外,淡淡地说:

“国家和丈夫,我选国家。”

“他若不死,千万人死。”

1929年的那个夜晚。

她亲手埋葬了爱情。

也亲手捍卫了信仰。

那是一颗子弹的重量。

也是一个女人一生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