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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第三周, 我搬进新家。 没哭,也没跟谁细说, 就是突然想换个地方睡。

分手后第三周,

我搬进新家。

没哭,也没跟谁细说,

就是突然想换个地方睡。

爸妈来了两趟,爸在客厅来回踱步,说“那人配不上你”,手拍得茶几直晃;妈在厨房熬粥,舀一勺吹三下,放我手边就去擦灶台。

我涂改画到凌晨,妈端来温牛奶,爸把阳台的旧藤椅搬进来,说“坐着画,腰不疼”。

他们没问我为啥分,也没劝我复合,就当我只是换了个WiFi密码。

冷战?其实没吵过。就是他再没回我消息,我也没删他。

有些事卡在那里,像窗台那盆忘了浇水的绿萝,蔫着,但没死。

新房子院子小,我买了棵小桃树苗。挖坑时土很硬,手心磨红了。

爸蹲旁边递水,妈隔着篱笆喊:“苗要斜着埋,根才肯往下扎。”

我点点头,把土踩实。

分手了,但日子照过。

这棵树,活不活,我说了算。

冷战没结果,爸妈不催,小树刚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