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5月,机枪手曾岳峰因伤掉队,没想到,他遇到100名日军正在吃饭!
他立马架起机枪,一连打空了10几个弹匣,共计300多发子弹,打的鬼子屁滚尿流。
曾岳峰,湖南邵阳人。
隶属国民革命军第100军63师。
这支部队不算顶级王牌,但也绝不是软柿子。
曾岳峰是机枪连的排长。
吃饭的家伙,是一挺捷克式轻机枪。
这枪重20斤,后坐力大。
一般人压不住枪口,子弹容易飘到天上。
曾岳峰不一样。
他玩枪玩出了手感,点射能打单发,连射能打扇面。
在部队里,他有个外号叫“曾铁嘴”。
不是因为能说,是因为他的机枪咬人狠。
1945年,湘西雪峰山会战爆发。
这是日军在中国战场的最后一次疯狂反扑。
双方在山沟里拉锯,地形极度破碎。
打到5月,战局已经白热化。
曾岳峰所在的连队负责守龙潭司的一处高地。
日军疯狂进攻,炮火犁了一遍又一遍。
曾岳峰杀红了眼,但运气不好。
一颗迫击炮弹在他身边炸开。
弹片削掉了他大腿上一块肉。
血流如注,骨头都露了出来。
部队接到命令紧急转移,要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防区。
曾岳峰试着站起来,摔倒了。
他对连长说:“你们走,我掩护。”
连长没矫情,留给他两箱子弹,带着人撤了。
战场上,伤员掉队,九死一生。
曾岳峰爬进了一处草丛,给自己简单包扎。
天快黑了,四周死一样的寂静。
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要么流血流干,要么被狼吃了。
但他命不该绝,或者说,鬼子的命该绝了。
那是第二天清晨。
曾岳峰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那是日语,还有饭盒碰撞的声音。
他忍着剧痛,拨开眼前的茅草。
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收缩。
就在下方的山坳里,黑压压一片黄皮狗。
大概有一百多号人。
这是日军的一支穿插分队,估计是迷路了。
一个个歪戴着帽子,枪支架在还没熄灭的火堆旁。
有的在洗脸,有的在抢饭团吃。
没有任何警戒。
他们以为这一带的中国军队已经被打散了。
曾岳峰摸了摸身边的机枪。
枪管是凉的,但他的手心在冒汗。
距离不到一百米。
这是捷克式机枪的最佳杀伤距离。
打,还是不打?
打了,自己必死无疑,位置一旦暴露,就是活靶子。
不打,等鬼子吃完饭搜山,还是个死。
曾岳峰没有犹豫太久。
他把备用的十几个弹匣全部摆在手边。
拉动枪栓,上膛。
将标尺定在100米。
深吸一口气,枪托死死抵住肩窝。
第一发子弹没有任何预警地出膛了。
“哒哒哒!”
一个正在盛饭的日军军官,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紧接着,是一长串精准的扫射。
山坳里瞬间炸了锅。
日军根本不知道子弹是从哪飞来的。
回声在山谷里激荡,听起来像是有整整一个连在埋伏。
鬼子乱作一团,有人去摸枪,有人往河里跳。
曾岳峰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打完一个弹匣,两秒钟换好下一个。
捷克式的咆哮声没停过。
子弹像长了眼睛,专门往人堆里钻。
一百多名日军,在狭窄的山坳里相互践踏。
有的刚摸到枪,就被打成了筛子。
有的想往山上冲,被曾岳峰几枪点名,滚了下去。
十分钟。
整整十分钟。
曾岳峰身边的弹壳堆成了一座小山。
枪管红得发烫,冒着青烟。
十几个弹匣,三百多发子弹,全部打光。
直到扣动扳机只剩下空仓挂机的声音。
山坳里安静了。
除了伤兵的哀嚎,再也没有站着的活物。
曾岳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是躺在担架上。
原来,枪声引来了附近的友军巡逻队。
友军下去打扫战场时,都惊呆了。
山坳里横七竖八躺着尸体。
经过清点,当场击毙的日军就有二十多人,伤者无数。
剩下的鬼子以为遇到了主力埋伏,早就吓得丢盔弃甲跑散了。
谁也没想到,这场伏击战,是一个残疾伤兵打出来的。
战后,曾岳峰被授予“战斗英雄”称号。
长官要给他升官,他摆摆手。
他说:“我只是不想死,顺手杀几个鬼子垫背。”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
曾岳峰解甲归田,回了湖南老家。
他把那枚勋章压在箱底,当了一辈子农民。
村里人只知道这个老头腿脚不好。
没人知道,那个清晨,他一个人挡住了一百个鬼子。
直到2003年,曾岳峰去世,享年88岁。
那是雪峰山的一块石头。
沉默,冷硬,却在关键时刻,崩碎了侵略者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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