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台湾,一名高山族战士被日军砍头,在这张照片不远处挖一个大坑,是专门用于装尸体用的,里面已经堆满了上千具尸体,周围的日轻则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这是雾社事件的尾声。
那个被砍头的战士,属于赛德克族。
领头的人,叫莫那·鲁道。
马赫坡社的头目。
这人个子不高,但在族里威信极高。
早年间,日本人为了“理番”,请他去过日本本土。
让他看兵工厂,看军舰,看现代化学校。
日本人想告诉他:反抗就是死路一条。
莫那·鲁道看懂了。
他知道实力的差距,那是长矛对机关枪的区别。
所以他忍了二十年。
即使日本人抢他们的地,砍他们的神木樟。
即使日本警察把他们当牲口使唤,甚至强奸族里的妇女。
他都忍了。
直到那个日本警察吉村克己的出现。
吉村是个典型的殖民官僚。
傲慢,暴躁,看不起原住民。
莫那·鲁道的长子达多·莫那结婚。
好意请吉村喝酒。
吉村嫌脏,用手杖打翻了酒碗,还打了人。
这是奇耻大辱。
在赛德克族的规矩里,血只能用血来洗。
莫那·鲁道看着被羞辱的儿子,又看了看被压榨的族人。
既然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
1930年10月27日。
雾社公学校正在开运动会。
日本人都在场,升旗,唱国歌。
莫那·鲁道集结了六个部落的勇士。
三百多人,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学校。
随着一声枪响。
那个所谓的“模范蕃社”,变成了修罗场。
赛德克人只杀日本人。
见一个杀一个,无论男女老少。
那一上午,死了一百三十四个日本人。
那个羞辱人的吉村克己,也没跑掉。
这是震惊日本朝野的大事。
殖民政府的脸被打肿了。
他们调集了两个联队的兵力,还有飞机大炮。
甚至违反国际公约,投下了毒气弹。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莫那·鲁道带着族人退守山林。
那是绝壁,易守难攻。
日本人攻不上去,就想了个毒计。
“以蕃制蕃”。
他们利用部落间的世仇。
悬赏人头。
砍下一个赛德克战士的人头,赏盐一袋,或大洋几块。
于是,为了那一袋盐。
曾经的同胞挥刀相向。
那张照片里的场景,大概就发生在这个时候。
日本人站在旁边,像是看戏。
看着原住民自相残杀。
然后把尸体像垃圾一样扔进坑里。
莫那·鲁道知道大势已去。
为了不拖累战士,他让妻女在树林里上吊自杀。
那是整整一树林的尸体。
穿着最隆重的民族服装。
为了把粮食省下来给男人打仗。
莫那·鲁道自己,走进了一个隐蔽的岩洞。
他不想让日本人拿到他的人头去领赏。
他举起那支平时打猎用的步枪。
枪口抵住下巴。
扣动了扳机。
直到四年后,猎人才发现他的遗骸。
一半变成了白骨,一半成了干尸。
日本人把他的遗骸运到台北。
像展览战利品一样,放在帝国大学的标本室里。
这一放,就是四十年。
那些幸存下来的赛德克人。
被强迁到了所谓的“川中岛”。
在那里,又发生了一次屠杀。
也就是“第二次雾社事件”。
几百人最后只剩下两百多。
差点灭族。
1973年。
莫那·鲁道的遗骸终于回到了雾社。
入土为安。
那张日军围观砍头的照片。
定格了那个时代的野蛮。
所谓的“文明人”,用最卑劣的手段。
试图折断一个民族的脊梁。
但莫那·鲁道证明了一件事。
有些东西,比命硬。
比如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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