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秋,山西战场。
八路军115师某部遭遇伏击,陷入绝境。
日军重兵合围,铁桶一般。
里三层外三层,足足七道封锁线。
硝烟散去,阵地上一片死寂。
一个连打得只剩十几人。
弹尽粮绝,刺刀都砍卷了刃。
唯一的生路,是路边一辆日军卡车。
那是刚被截停的辎重车。
车头冒着黑烟,驾驶室里全是血。
班长吼了一声:“上车!”
十几条汉子连滚带爬翻进车斗。
鬼子的机枪已经架好。
子弹如雨点般泼来,打得车身丁当作响。
致命的问题来了:没人会开车。
那是1938年,谁摸过这种钢铁怪兽?
情况危急,死马当活马医。
一个小战士跳进驾驶室,双手发抖。
脚下乱踩,手里乱拨。
离合、油门、刹车,全是盲区。
引擎突然轰鸣,像头受惊的野兽。
车身猛地一震,竟然没熄火。
车轮转动,碾过尸体,动了。
卡车像喝醉了酒,歪歪扭扭冲上公路。
忽左忽右,画着诡异的“S”形。
根本不是在开,是在撞。
这种自杀式的“醉汉走位”,让日军彻底懵了。
神枪手瞄准了头,车却偏向了脚。
预判的弹道全落了空。
第一层防线,机枪没扫中。
鬼子以为是敢死队,纷纷躲避。
不敢硬拦这头疯牛。
车斗里的战士也没闲着。
捡起车里的手雷和罐头。
不管三七二十一,闭着眼往外砸。
就这样硬闯。
连过六关。
车头撞烂了,挡风玻璃碎成渣。
那个不会开车的战士,死踩油门不松脚。
他只知道一个理:
往前冲是九死一生,停下是十死无生。
直到冲出最后一道封锁线。
卡车终于彻底趴窝,冒出白烟。
十几个人滚下车,劫后余生。
回头看,鬼子还在原地发愣。
这不是奇迹,是命。
在死神眼皮底下,他们用最笨的办法。
赌赢了这把生还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