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许世友坐飞机时,发现飞行员竟是自己的女儿,他先是惊讶,随后自豪地说:“飞行员是我女儿,真长面子!”
许华山的“飞行员梦”,得从1965年说起。
那年她17岁,刚从南京师范学院附中毕业,成绩优异,老师们都说“这闺女能当老师”。
可她偏不,攥着空军招飞简章跟父亲较劲:“爸,我要当飞行员!”
许世友头也不抬:“胡闹!飞行员是男人的活儿,你一个丫头片子逞什么能?”
“谁说女人不能开飞机?美国有女飞行员,苏联也有,凭啥咱中国不能有?”
许世友火了:“我是司令员,我说不行就不行!”
“您是司令员,更是我爸!”许华山梗着脖子,“您当年在少林寺练武,不也被说‘小孩子瞎折腾’?现在我跟您当年一样,想闯闯!”
这话戳中了许世友的软肋。
他想起自己8岁进少林寺,师父说他“不是练武的料”,他偏要练出一身功夫;想起长征时背着伤员过河,战友说他“个子小扛不动”,他偏要扛到对岸。
“行!想当飞行员,先过体检关。不合格,别来找我哭!”
许华山当场蹦起来:“保证合格!”
后来她才知道,父亲嘴上说“不行”,背地里却托老战友打听招飞标准,还让警卫员给她买牛奶补身体。
体检那天,她视力1.5,体能测试全优,连招飞办的老师都感叹:“这闺女,天生是块飞行的料!”
1965年秋天,许华山背着铺盖卷进了空军第二航空预备学校。
航校的训练比想象中还苦,凌晨五点起床跑五公里,负重越野、跳伞训练、仪表飞行……男学员都叫苦,她却咬着牙跟下来。
1968年,许华山以全优成绩毕业,分配到武汉空军某部,成了新中国为数不多的女战斗机飞行员。
第一次单独驾机升空那天,她给父亲发了电报:“爸,我飞了!歼-5,蓝天白云,真美!”
许世友收到电报,让秘书买了盒大白兔奶糖,托人捎到部队:“告诉华山,飞好了,爸给她庆功;飞不好,别回来见我!”
许华山把奶糖分给战友,笑着说:“我爸就这脾气,刀子嘴豆腐心。”
1972年的这次偶遇,其实是“计划外”的。
许华山当时在武汉部队服役,因表现突出被临时抽调,给运送物资的运输机当副驾驶。
许世友因紧急公务从南京飞广州,正好坐了这架飞机。
“爸,您坐好,前面有气流,我得稳住。”许华山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冷静又专业。
许世友靠在座椅上,突然说:“当年你非要去开飞机,我还担心你吃不了苦。现在看,我闺女行!”
“那当然!”许华山的声音带着笑意,“您忘了?我可是您许世友的女儿!”
机舱里,随行的参谋小声问:“许司令,您不担心女儿开飞机危险吗?”
许世友吐出一口烟圈:“怕危险,就别当兵。我许世友的女儿,死也要死在蓝天上!”
这话让许华山在驾驶舱里红了眼眶。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教她打靶,她怕枪声,躲在树后哭。
父亲捡起石子扔过去:“怕啥?当兵的,胆子要比枪子儿大!”
后来她成了飞行员,父亲每次打电话,开头总是“今天飞了几次?有没有遇到气流?”
飞机平稳降落在广州白云机场后,许世友第一个走下舷梯,许华山跟在后面。
突然,许世友转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华山,你给咱许家争光了!”
“爸,您才给咱许家争光呢。”许华山小声说,“您当年在济南战役打冲锋,比我还威风。”
许世友哈哈大笑,从兜里掏出块老怀表塞给她:“拿着,我当年在战场上用的。以后飞一次,就看看表,记住‘安全’俩字。”
这块怀表,是许世友的“宝贝”,跟着他打过淮海战役、渡江战役。
许华山捧着怀表,眼泪“吧嗒”掉在表盘上:“爸,我一定平安回来。”
后来,许华山才知道,父亲那天在飞机上,其实比她还紧张。
1985年,许世友将军病逝。
许华山在追悼会上,捧着父亲留下的怀表,哭着说:“爸,您看,我现在是特级飞行员了,您在天之灵,该放心了吧?”
如今,许华山早已退休,但她的飞行日志还在家里珍藏着。
2023年,许华山受邀参加空军开放日活动,看着新一代女飞行员驾驶战机翱翔蓝天,她笑着对身边人说:“我爸要是还在,肯定又要喊‘真长面子’了!”
老话讲“虎父无犬女”,许世友将军的“长面子”,不是因为女儿是他的孩子,而是因为女儿活成了他最骄傲的样子,勇敢、坚韧、永不言败。
当许华山在云端驾驶战机时,当她在日记里写下“蓝天是我的战场”时,当她把父亲的怀表传给孙女时,这份“父女传承”,早已超越了血缘,成了一代军人精神的延续。
就像许世友常说的:“好男儿志在四方,好女儿也一样!”
而许华山,用一生证明,蓝天不分男女,实力才是硬道理。
主要信源:(搜狐网——林立果坠机身亡后,许世友女儿悲痛欲绝,为初恋终身未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