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凑对女秘书说：“你长得真漂亮，我越看越喜欢。”
女秘书微笑说：“刚好，我妈一直催我找对象，您这句话，我发给她看看？”
总经理吓得一哆嗦：“别别别！我就是随便夸夸！”
女秘书：“夸都夸了，要么负责，要么涨薪，二选一。”

总经理脸“腾”地红了，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办公桌，滚到女秘书脚边。他慌忙弯腰去捡，膝盖磕在桌腿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没直起腰。

“王总，您慢点。”女秘书弯腰捡起钢笔，指尖在笔帽上转了两圈，眼神里带着点似笑非笑，“您看，话都说出口了，总不能跟泼出去的水似的吧？”

王总捂着膝盖直抽气，好不容易站稳了，扯着领带松了松，喉结滚了滚：“小周啊，我真是随口一说，你这姑娘，平时挺机灵的，怎么这会儿犯迷糊？”

“我可没犯迷糊。”小周把钢笔放在桌上，指尖敲了敲桌面，“王总您是知道的，我妈上周还托人给我介绍对象，照片发过来一沓，我都没看上。您这一句‘喜欢’，可比那些人靠谱多了——毕竟您是我领导，眼光总不会差吧？”

王总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摸出纸巾擦了擦，又灌了半杯水，杯子底“咚”一声磕在桌上。“小周，咱谈工作，谈工作。昨天那个项目报表……”

“报表不急。”小周往前凑了半步，香水味飘过来，王总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要么负责，要么涨薪。负责呢，我今晚就跟我妈说‘找到对象了，是我们王总’，保准她明天就拎着土特产来公司谢谢你。涨薪呢，也不用多，每月加两千，这事就算翻篇，以后您夸谁我都不掺和。”

王总眼睛瞪得溜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两千？你怎么不去抢！”

“抢哪有跟王总讨实在。”小周笑得眼尾弯起来，“您上个月给新来的实习生都加了一千五，我这跟着您跑前跑后三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再说了，您刚才那句‘喜欢’，要是传到嫂子耳朵里……”

“别别别！”王总赶紧摆手，手都抖了，“加！加还不行吗！下个月就给你涨，财务那边我去说！”

小周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个小本本，翻开空白页递过去：“那王总签个字？免得回头您忘了，我也好拿着找财务对质不是？”

王总盯着那本子，脸一阵红一阵白，磨磨蹭蹭半天，抓起笔在上面划了个歪歪扭扭的名字。小周收过本子，笑眯眯地揣进包里：“谢王总提拔，那我先去干活了，报表下午给您送过来。”

她转身要走，王总突然喊住她：“小周，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啊。”

小周回头冲他眨眨眼：“放心，王总，我懂。”

门关上的瞬间，王总瘫在椅子上，摸着胸口直喘气，拿起桌上的茶杯猛灌，茶水洒了一身都没察觉。隔壁工位的老李探头进来：“老王，咋了？脸跟猪肝似的。”

王总摆摆手，半天挤出一句：“没事，被蚊子叮了口。”

老李嘀咕着“这蚊子够毒的”缩了回去。王总望着天花板，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嘴欠！非得说那破话！

下午小周送报表过来，路过他桌边时，脚步顿了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王总，奶茶我点了全糖的，谢啦。”

王总差点把手里的笔又扔了，看着她轻快的背影，狠狠揉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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