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他怀里的时候，她只说了一句“你真好”。
这就是《太平年》大结局里，最值钱的东西。
钱弘俶交出了吴越十三州，换来了史书一句“和平归宋”。
他的女人孙太真，用一场海葬，换来了自由。
他得到了什么？
一个“吴越国王”的空头衔，在汴梁被软禁近十年，六十岁暴毙。
他的嫡长子，几年后也暴毙。
黄龙社的百艘巨舰、贞娘舅舅埋了二十集的酒、俞大娘子的全部算计……所有这些精巧的伏笔，在大结局里，都被一句“历史大势”轻轻抹平。
好像它们从未存在过。
乱世终结了。
代价是具体的人。
钱弘俶的聪明，是最后帮南唐旧臣编了本《百家姓》，给家族留了条文化的后路。
赵光义的聪明，是用吴越的钱，灭了北汉。
你看，所谓的“太平”，从来都是账本。
有人交出台面上的地盘，有人交出桌底下的性命。
青史几行名姓，血泪多少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