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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2年,薛仁贵打败回纥,俘虏了十几万人,薛仁贵下令,“江南的全部坑宰,女眷都赏

662年,薛仁贵打败回纥,俘虏了十几万人,薛仁贵下令,“江南的全部坑宰,女眷都赏给将士们”,回纥于是派使者去大唐那控诉薛仁贵,唐高宗无奈,派契苾何力去安抚回纥,结果契苾何力更残酷。

要弄明白薛仁贵为啥下死手,得先唠唠铁勒九姓这帮“狼崽子”。

这伙游牧部落占着西北大漠,骑兵跟狼群似的,唐军主力一来就钻沙窝,一撤就出来劫掠。

从太宗朝到高宗,朝廷被他们咬得浑身是伤,光军费就搭进去几千万贯。

662年开春,兵部尚书李绩冲进甘露殿:“陛下,铁勒又聚了十几万大军!他们扬言要打到长安城下过年!”

唐高宗李治把毛笔狠狠戳进砚台:“薛仁贵呢?上次让他射穿五层甲,不是说能当先锋吗?”

此时的薛仁贵刚从辽东打完仗回来,正蹲在府里啃冷馍。

听说要挂帅出征,他把馍往桌上一摔:“陛下放心,我这弓箭可不认亲戚!”

这话可不是吹牛,去年庆功宴上,他当着高宗的面一箭射穿五层铁甲,箭簇带着火星子嵌进靶心,满朝文武吓得筷子都掉了。

四月天山,草还没绿透,铁勒十万大军黑压压铺满山谷。

为首的特勒戴着狼头盔,骑着黑马冲在最前:“薛仁贵!有种出来单挑!”

薛仁贵笑了。

他卸下披风,露出里面紧身的锁子甲,三支雕翎箭搭在弦上。

“你叫啥名?”他勒马问道。

“特勒赤须!”对方吼着举起狼牙棒。

“啪!啪!啪!”三箭连珠射出,赤须的狼头盔应声而裂,第二箭穿透咽喉,第三箭钉在胸口,他连人带马栽下山坡。

铁勒军像被抽了脊梁骨,十几万人“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副将郑仁泰凑过来:“将军,十几万俘虏咋处置?押回长安得耗半年粮草。”

薛仁贵吐掉嘴里的沙砾:“押?等你走到半道,他们早反了!男的全埋了,女的按军功分,记住,谁敢私藏,老子连他一块埋!”

当晚,天山脚下响起挖掘声。

士兵们挖了上百个大坑,铁勒男人被捆着手推进去,黄土一铲铲盖上去。

分到女人的士兵们围着篝火喝酒,没人注意到薛仁贵把铁勒公主阿史那燕拽上了自己的帐篷。

这不是贪色,是政治。

草原最尊贵的女人成了俘虏,比杀一万男人还让他们记恨。

消息传到长安,御史台的奏折堆成了山。

老臣褚遂良拍着龙案骂:“薛仁贵这是屠戮降卒!《春秋》说‘杀降不祥’,他眼里还有王法吗?”

唐高宗把奏折摔在地上,却不敢真办薛仁贵,铁勒之乱刚平,正是用人之际。

更头疼的是回纥使者哭哭啼啼跪在殿外:“大唐名将竟如此残忍!我们要报仇!”

“爱卿有何良策?”高宗问宰相李义府。

李义府捻着胡子:“薛仁贵有功,但不能纵;铁勒要安抚,又不能软。不如派个‘自己人’去,契苾何力怎么样?”

契苾何力是谁?铁勒契苾部出身的猛将,早年带着整个部落归唐,曾割耳明志表忠心。

让他去安抚铁勒残部,就像让狼群里的头狼去劝降。

铁勒人见了“自己人”,警惕心准能放下。

契苾何力到西北时,铁勒残部正躲在漠北的石国。

他骑着高头大马,穿着铁勒风格的皮袍,见了铁勒叶护就拍肩膀:“老哥哥,我带圣旨来了!陛下说只杀首恶,其他人既往不咎!”

叶护将信将疑:“薛仁贵坑了我们几万弟兄,你真能作主?”

“我契苾何力说话算话!”他指着身后的唐军,“不信你看,我连刀都没带,咱们铁勒人,讲究的是‘一言九鼎’!”

铁勒贵族们被这话打动,第二天全聚集到大营开会。

叶护坐在主位,左边是特勒,右边是设,二百多人挤得满满当当。

契苾何力端着马奶酒进来,笑着说:“先喝一杯,再商量安置的事。”

酒过三巡,契苾何力突然摔了酒碗:“你们真当我是傻子?薛仁贵杀的降卒里,有你们多少亲信?说要报仇,转头就投降,当我铁勒人没骨头吗?”

话音未落,唐军士兵从帐外涌进来,刀光闪过,叶护的脑袋先滚到地上,接着是特勒、设……二百多个贵族头领,没一个活下来。

“你…你骗我们!”一个侥幸没死的特勤举着弯刀冲过来,被契苾何力一箭射穿眉心。

“我骗你们?”契苾何力踩着尸体冷笑,“薛仁贵砍了你们的四肢,我这是帮你们‘切肿瘤’,留着你们这些头领,铁勒早晚还得反!”

契苾何力走后,铁勒九姓彻底散了架。

没有头领,没有精兵,剩下的老弱病残被其他部落吞并,再也没能聚起像样的力量。

薛仁贵在长安等着受罚,却等来高宗的圣旨:“薛爱卿平叛有功,契苾何力安抚得力,皆赏黄金百两。”

“陛下,臣坑杀降卒,按律当斩!”

高宗扶起他:“你那是为国除害。铁勒人就像草原上的狼,不把狼王打死,狼群永远惦记着咬人。”

多年后,白居易写诗讽刺:“薛仁贵,杀降人,契苾何力更狠心。”

但老百姓心里有杆秤。

自那以后,西北边境三十年没响过警报,商队能安心走丝绸之路,牧民的羊群不用再担心被铁勒骑兵抢。

乱世用重典,治世用仁心。

薛仁贵和契苾何力的狠,狠在“斩草除根”的决绝;他们的功,功在给大唐换来了边境的“寂静”。

主要信源:(山西省人民政府——薛仁贵(唐 河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