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把车停在地库半个月不开是心疼,其实油底壳里的机油正在发酸变质,两吨重的车压死在四个轮胎的同一处触底面上,橡胶内部早憋出了暗伤。
大冬天早晨赶时间,你窜上车拧开钥匙,一脚油门直接轰到底。
听着排气管嗡嗡轰鸣你觉得挺爽,其实气缸里连一滴润滑机油都还没泵上来。
冰冷的活塞环干刮着气缸壁,铁蹭铁直掉金属碎屑。
你这干搓的一脚猛油,直接烧掉发动机半年的寿命。
内行人都知道机械最怕这种自嗨式的虐待。
机器从来不怕风霜雨雪的敲打,机器只怕自以为是的娇养。
你给它一脚干涩的猛油,它必定还你一次昂贵的大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