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山西第一美女被抓进炮楼,遭到几十日寇轮番侵犯。
回村后,村民居然骂她:肮脏!
她一句话让所有村民鸦雀无声。那一年的侯冬娥,只有21岁,却成了她人生的分水岭。
侯冬娥,山西盂县人。生在闭塞的黄土高原。
十里八乡出名的美人。人送外号“盖山西”。
农家女出身。没读过书,从小下地干粗活。
穷苦日子磨出了她一副倔脾气。认命但不认输。
骨子里守着传统的本分。遇事习惯咬牙硬扛。
十六岁嫁人。本以为能安稳过完这辈子。
乱世不容凡人。美貌在太平盛世是本钱。
到了兵荒马乱的年月,美貌就是催命符。
1941年,日军侵入山西盂县。在村头修了炮楼。
日军到处烧杀抢掠。逼着村长交出“花姑娘”。
不交人,就屠村。全村老少吓得跪在地上求饶。
汉奸递了话:“听说你们村有个‘盖山西’?”
日军长官点名要侯冬娥。全村人的命悬在她头上。
村长带着人,连滚带爬敲开侯冬娥的家门。
没有人替她出头。所有人都指望她去换全村的命。
侯冬娥看着院子里磕头的乡亲。她懂了。
弱肉强食。总得有人被当成牲口献祭。
她没有哭闹。换了件干净衣裳,主动走出门。
“别杀人,我跟你们走。”她语气出奇的平静。
这股农家女的倔强。支撑她走进那座人间地狱。
炮楼的铁门关上。侯冬娥成了日军的泄欲工具。
白天挨打干苦力。晚上被日伪军轮番蹂躏。
几十个日本兵。把她折磨得不成人形。
骨盆变形,大出血。她几次昏死过去。
日本人用凉水把她泼醒。继续施暴。
她咬碎了牙齿。绝食抗争,换来的是更毒的打。
她求死不能。硬是靠着那股强悍的生命力吊着命。
几十天后。日军玩腻了,把奄奄一息的她扔出炮楼。
她拖着残破的身子。一路爬回了村子。
本以为能换来乡亲的同情。等来的却是冷眼。
村里的长舌妇在背后指指点点。男人见了她就躲。
没人记得她替全村挡了灾。只觉得她丢了村里的脸。
一天,她在井边打水。几个村民当面啐了口唾沫。
“呸!真肮脏!怎么不死在炮楼里?”
侯冬娥停下打水的动作。死死盯着那几个村民。
长期的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不再隐忍。
她冷笑一声。指着村民的鼻子大骂。
“我肮脏?要不是我被抓进去,你们的老婆闺女早毁了!”
“要不是我这张脸,你们全村人的脑袋全得搬家!”
“我的清白,换了你们的命!谁有资格嫌我脏?”
字字见血。围观的村民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没人敢再看她的眼睛。
那些唾弃她的人,心底的怯懦被撕得粉碎。
侯冬娥提起水桶。头也不回地走回破屋。
从那以后,她再没跟村里人多说一句话。
她带着一身病痛和永远洗不掉的污名,孤独活下去。
晚年的侯冬娥,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1992年,她拖着病体,带头向日本政府索赔。
她要的不是钱。是讨回那份被践踏到底的尊严。
1994年。侯冬娥在破窑洞里含恨病逝。
临死前。她没等来日本人的半句道歉。
那个用身体护住全村的女人,带着一身伤痕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