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晋冀鲁豫野战军6纵参谋长王毓淮,路过一户老乡家里借水喝。
进门后,谁知儿媳妇这么眼熟,他一眼认出这是文工团女兵。随即掏枪,将屋内的一家控制住了。
因为他知道,晚一步,这名女战士可能永远没机会归队,甚至被悄悄灭口。
王毓淮,河北人。十几岁提着脑袋干革命。
从底层士兵一路杀到野战军六纵参谋长。
他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将。
见惯了战场上的刀光剑影。
更见惯了乱世中人性的阴暗与算计。
参谋长这个职务,要的就是极致的敏锐。
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要剥丝抽茧看透本质。
这种职业习惯,让他对危险有着本能的嗅觉。
他信奉一个原则:事出反常必有妖。
没有废话,只看事实。遇事果断,绝不拖泥带水。
这就是王毓淮的行事底色。
一九四七年,解放战争打得正苦。
野战军频繁穿插,急行军是家常便饭。
行军路上,常有战士因伤病掉队。
文工团的女战士,一旦掉队极度危险。
乱世里的偏僻村落,法纪观念极度淡薄。
光棍汉买卖妇女,强留女兵的事时有发生。
部队一边打仗,一边还要收拢失散人员。
王毓淮带人路过一个村庄。
人困马乏。他推开一户农家院门借水。
院子里有个年轻女人正在干粗活。
女人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农村妇女的怯懦。
只有极度的震惊与求生的狂热。
王毓淮的目光迅速扫过女人的脸。
脸色蜡黄,却有着军人的干练底子。
女人身上的土布衣服极不合身。
露出的一截内衬,是部队统一配发的灰布。
屋里走出两个壮汉,一个老太婆。
老太婆一把拉过女人,死死挡在身后。
“长官喝水,这是俺家刚过门的媳妇。”老太婆赔笑。
两个壮汉眼神闪躲,手却摸向门后的铁锹。
这是心虚,也是准备灭口反抗的征兆。
王毓淮瞬间明白了一切。
女兵掉队被扣。这家人想霸占她。
如果他转身离开,这女兵活不过今晚。
杀人灭口,就地掩埋,这种事他见过太多。
他没有犹豫,右手直接摸向腰间。
“别动!”
勃朗宁手枪出套,子弹上膛。
枪口死死指着屋檐下的两个壮汉。
动作极其迅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警卫员见状,立刻端起冲锋枪冲进院子。
把这一家三口死死按在墙上。
“参谋长,我是文工团的!”女兵放声大哭。
“跟我走。”王毓淮声音冰冷。
他盯着那几个村民。
“敢扣留解放军战士,按军法,就地枪决!”
老太婆和壮汉吓得双腿发软,跪地磕头。
没有讲大道理,没有进行思想教育。
王毓淮只相信手里的枪和绝对的武力压制。
带上女兵,跨出院门。
归队后,女兵重返文工团。
建国后,王毓淮历任军区要职。
他一辈子的雷厉风行,未曾改变。
凭着骨子里的警觉与拔枪的狠辣。
从鬼门关前,硬生生抢回了一条战友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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