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在单位勤恳二十年，从不争抢。这次提拔副处，大家都说该他了。
结果下来个空降的年轻人。
老张笑笑：“挺好，年轻人有干劲。”
当晚加班，他一个人在办公室收拾东西。新领导进来，问：“张老师还不走？”
老张说：“整理整理，腾地方。”
年轻人嗯了一声，带上门走了。
老张慢慢坐下，看着窗外的夜色，发了很久的呆。然后打开抽屉最底层，拿出一个落灰的笔记本——那是他工作第一年的计划，扉页上写着：成为改变这里的人。
他翻了两页，又合上了。
走的时候，他把笔记本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垃圾桶被清理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