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严重胃病,加上连日转战,形销骨立的刘亚生不幸被俘,胡宗南叫来女部下:今晚拿下他!
然而,这已经不是国民党第一次关注到旅政治部副主任的刘亚生了。
刘亚生生于河北河间。家境殷实,自幼聪颖。
一路读到北京大学历史系。象牙塔里出来的知识分子。
但他不钻故纸堆。时局动荡,书桌放不下。
他弃笔从戎,奔赴延安。被分到王震的359旅。
北大的底子,让他脑子极快,逻辑缜密。
他不拿枪,靠嘴和笔打仗。成了政治部副主任。
军队里大多是大老粗。刘亚生是个异类。
这种文人独有的清高与死理,铸就了他的钢筋铁骨。
宁可断头,绝不弯腰。这是读书人的精神洁癖。
国民党早就盯上了他。
1944年,359旅南下。刘亚生负责统战和谈判。
他穿着草鞋,舌战国民党高官。引经据典,寸步不让。
军统特务的情报里,给他打上了“极度危险”的标签。
“此人共军大脑,若能策反,胜过十万大军。”
1947年。胡宗南大军闪击延安。
359旅负责掩护撤退。刘亚生胃溃疡严重恶化。
连日急行军。他呕吐不止,吐出来的全是黑血。
体重掉到不足九十斤。形销骨立。
担架抬着走。遭遇国民党军伏击,部队被打散。
刘亚生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当场被俘。
押回西安。胡宗南大喜过望。
硬汉怕严刑,文人怕软刀子。胡宗南懂心理战。
不打不骂。安排软禁,好菜好饭供着。
找来军医给他治胃病。企图瓦解他的意志。
接着是美人计。胡宗南叫来最漂亮的女特务。
“今晚拿下他!只要他倒戈,条件随便开。”
深夜。女特务端着鸡汤走进软禁室。
解开旗袍纽扣,半靠在刘亚生床前。
“刘主任,国军敬重人才。何必跟着吃苦?”
刘亚生靠着枕头,眼皮都没抬。
“汤放下。衣服穿好。滚出去。”
女特务不死心,伸手去摸他的胸口。
刘亚生猛地挥手,打翻滚烫的鸡汤。
“收起你们这套下三滥的把戏!”
特务被烫得尖叫,捂着脸跑出房间。
胡宗南急了。亲自出马。
“亚生老弟,北大的高材生,命不该绝于此。”
刘亚生盯着胡宗南的眼睛。
“胡将军,省省力气。我的骨头比你的枪管硬。”
软硬兼施全数落空。胡宗南彻底失去耐心。
不能为我所用,必须立刻杀掉。
1948年底。国民党败局已定。
特务将刘亚生秘密押解。准备处决。
押上刑车前。特务递给他一张悔过书。
“最后一次机会。签字就能活。”特务说。
刘亚生接过来。看都没看,撕得粉碎。
纸屑砸在特务脸上。他大步走向刑场。
没有审判。几声枪响。刘亚生倒在血泊中。
时年三十八岁。
北大的才子,终究没向强权的枪口低头。
那碗打翻的鸡汤和撕碎的悔过书。
成了这个书生留在旧时代最冷硬的拒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