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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吃白菜豆腐,说肉蛋都是浪费,酒却雷打不动喝二两。 我试过讲道理、查资料、买蛋

他只吃白菜豆腐,说肉蛋都是浪费,酒却雷打不动喝二两。
我试过讲道理、查资料、买蛋白粉,他摆摆手:“这身子早定型了。”
后来发现,他嚼不动鸡胸,喝豆浆会打嗝,炖蛋羹时偷偷把蛋撇掉——不是犟,是真难受。

味觉退了,胃酸少了,连豆腐都得炖得比以前更烂。他记得六十年代粮票,肉票比命金贵,现在看见肉末下意识想“省”。我改蒸豆腐时打半个蛋,他没说话,但那天碗见了底。
妈跟着一起做,炖白菜加一勺鸡茸,他夹了三筷子。饭前塞他一片山楂,他咂咂嘴:“咦?口水多了。”晚上没喝那二两,翻了两次身就睡沉了。
我拿手机拍他吃完蛋羹的碗,也拍他第三天没喝酒后早上自己下楼遛弯的背影。没提“营养”俩字,就问他:“今天豆腐,是不是比昨天香?”
他点点头,又补一句:“姜放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