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开会，讨论一个新方案。
领导说完自己的想法，问：“大家有什么意见？”
沉默。
领导目光扫过一圈，最后落在一个新来的年轻人身上：“你说说。”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我觉得，第三步可能有点问题……”
领导脸一沉：“你刚来几天？我干这行的时候你还在上学。”
年轻人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会后，老员工拍拍他肩膀：“领导问意见，不是真的要听意见，是走个形式。”
年轻人点点头。
后来方案执行到第三步，果然出了问题。领导在会上拍桌子：“当初谁负责的？怎么没人提出来？”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年轻人低头记笔记，笔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