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实习生正在倒咖啡。
老张端着杯子进来，实习生赶紧让开：“张老师，您先来。”
老张摆摆手：“你倒你倒，我不急。”
实习生笑了笑，突然压低声音问：“张老师，听说您在这个公司十五年了？”
老张点点头。
“那您一定很有经验，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才能像您一样稳？”
老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指着咖啡机：“这机器，我刚来的时候是手动的，后来换成自动的，现在又换成胶囊的。我一直在倒咖啡，但倒咖啡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实习生没听懂，端着咖啡走了。
老张看着他的背影，往自己的杯子里加了一块糖。
有些话不必说透，时间会替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