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部门开会，领导让大家提意见。
新人小王站起来说：“我觉得咱们加班太严重了，效率低，应该——”
老张咳嗽了一声。小王顿了顿，继续说：“应该优化流程。”
领导点点头，记下来。
散会后，老张把小王朝角落拉了拉：“你怎么回事？说的那叫什么话？”
小王一脸懵：“不是让提意见吗？”
老张叹气：“提意见是让你说‘咱们加班太严重了’，那是批评。你得说‘咱们应该优化流程’，那是建议。同样的事，前一句得罪人，后一句表忠心，懂了吗？”
小王愣了半天。
后来他学会了一件事：说什么不重要，怎么说才重要。只是有时候半夜加班，他盯着电脑屏幕，会突然想起那个还相信“实话实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