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太傅抢药碗那场戏,根本不是吃醋。
那是老狐狸在教徒弟最后一课。
你仔细看李建义的手。
他抢药碗时,手指在抖。
不是气的,是怕。
怕自己时日无多,怕来不及把毕生所学塞进长玉脑子里。
他故意闹,故意像个老小孩一样跟赵大叔争,就是要长玉记住——朝堂上那些老顽固,表面跟你争的是意气,底下藏的全是几十年的人情世故和未了的心结。
李建义跟导演聊过,这角色不能只是严师。
他参考的是故宫修文物的老师傅,跟人争辩某个笔画时,眼里有光,手上却极轻。
所以你看他吼得脸红脖子粗,抢碗的动作却带着克制。
那是用一身演技,演一个藏了一辈子真心的人。
最绝的是下集预告里,长玉发现了他整理的手稿。
原来所有偶得的治国良策,都是太傅一夜一夜,就着油灯,用快握不住笔的手誊写的。
他争的不是一碗药,是一寸光阴。
他凶的不是同窗,是命运。
这老头啊,用最凶的脸,护最软的心;以最闹的戏,传最静的业。
他不是在争宠,他是在跟时间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