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马呈祥带八千两黄金逃往埃及,张治中极力挽留他,未果。
马呈祥是马步芳的外甥。古浪之战中,马呈祥率骑五军对我西路军红九军进行围剿,导致红九军伤亡惨重,罄竹难书。
马呈祥生于甘肃临夏。马家军军阀的嫡系核心。
从小在马背上长大。耳濡目染的全是烧杀抢掠。
马家军是家族武装。血缘定地位,枪杆子定生死。
他是马步芳的外甥。靠着这层血缘,平步青云。
他迷恋武力与财富。不信任何主义,只认金条和战马。
在他眼里,人命如草芥。谁挡他的财路,就杀谁。
这种极端的军阀本性,造就了他的残暴与贪婪。
1936年,红军西路军挺进河西走廊。
红九军进驻古浪县城。马家军调集重兵围堵。
马呈祥当时正是马家军中锋芒毕露的嗜血悍将。
他端坐在高头大马上,拔出马刀向前一挥。
“杀光他们!踏平古浪!”
骑兵挥舞着马刀,如蝗虫般冲向红军阵地。
红九军弹尽粮绝。马呈祥下令绝不留活口。
他纵容部下残杀红军战俘。手段极其毒辣。
活埋、点天灯、马踏。红九军将士血染戈壁。
这笔血债,成了马呈祥身上洗不掉的烙印。
他也彻底把自己绑死在了反共的战车上。
到了1949年。解放军兵临大西北。
马呈祥当时手握重兵。驻扎在新疆迪化。
他是新疆国民党军三大死硬派之一。
张治中飞抵新疆,力劝驻军和平起义。
新疆警备总司令陶峙岳同意放下武器。
马呈祥一脚踢翻了会议室的椅子。
他拔出手枪,重重拍在桌面上。
“谁敢投降,我先毙了他!”
这就有了开头那一幕。张治中亲自来劝。
张治中设下酒宴。苦口婆心陈明利害。
“呈祥,大势已去。留下吧,算起义将领。”
马呈祥冷笑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长官,您别劝了。我身上背着古浪的血债。”
“共产党能饶了我?我留下就是等死。”
他的军阀逻辑里只有成王败寇,不信宽大处理。
他知道打不过。他提出了交出兵权的条件。
“要我走可以。我的财产,一分不能少。”
陶峙岳为了新疆和平,咬牙答应了。
马呈祥立刻派人搜刮迪化的银行和金库。
几百名士兵彻夜装箱。整整装了八千两黄金。
他把这些沾满百姓血汗的金条,装上卡车。
交出兵权后,他带着老婆孩子和金银细软。
坐进防弹吉普车。车队向南疆驶去。
他不敢走内地。他选择翻越喀喇昆仑山口。
逃亡路上路况极差。他死死抱着装金条的箱子。
一路逃亡到印度,最后转机飞往埃及开罗。
他在埃及挥霍着八千两黄金,做着寓公。
后来又辗转逃往台湾,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他躲过了历史的审判。却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
1991年,这个刽子手在台北病死。
那八千两黄金,洗不净他身上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