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四十不青春,独来独往不合群。
非是生来性孤僻,厌倦江湖套路深。
我非孤独不合群,只恐人情未必真。
日思柴米夜思钱,忙碌半生不得闲。
谁人不想享清闲,无奈生活举步艰。
曾有凌云千般志,负了时光负红颜。 半生风雨半生安,得失随缘心自宽。
四十岁,人生半坡。褪去了少年的浮躁,还未有老年的颓唐。这时候的风骨,恰如郑板桥笔下的竹:“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不再为了迎合别人而挤进不合适的圈子,也不再为了所谓的“合群”去参加毫无意义的酒局。与其在人群中委曲求全,不如在独处中安然自得。这不是孤独,是选择。
从“厌倦江湖套路深”到“日思柴米夜思钱”,那种从理想到现实、从傲骨到隐忍的转折,写得特别扎心。最难得的是最后一句——“半生风雨半生安,得失随缘心自宽”,硬是在一地鸡毛里,活出了一种通透。
年少疏狂总天真,中年方知套路深。
柴米磨尽凌云志,只剩沧桑换碎银。
幸得半生风雨过,尚存一口自在心。
笑看江湖千般事,不若清茶慰平生。
诗里有了生活最真实的重量,最后又能落回到“心自宽”上,这才是真正的成熟。不矫情,不抱怨,与岁月和解,与自己握手言和。
这大概就是我们这个年纪最好的状态:看透了,但不说破;经历了,但不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