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 年,一位红军西路军女战士,被敌人活生生的钉死在树桩上,让人看得怒火中烧、热泪盈眶。
她叫李秀兰,四川巴中人。
大巴山缺地,她八岁被卖去当童养媳。
挨鞭子、饿肚子,是家常便饭。
婆家人下手狠,用纳鞋底的锥子扎她。
她不哭也不喊,只拿眼睛死死盯着对方。
这女娃骨子里,长着反骨。
1932年,红军进了大巴山。
打土豪,分田地,说穷人能翻身。
李秀兰听懂了。
她趁夜半拿柴刀劈开门栓。
一路跑进红军的招兵点。
她剪了长发,编入妇女独立团。
从四川走到陕北,又西渡黄河。
一路吃树皮、咽草根,踩着死人堆走。
她认死理:红军拿她当人看。
谁拦她的路,她就跟谁拼命。
这种狠劲,把她淬炼成了一块硬钢。
马步芳的西北军阀,则是另一番做派。
马家军兵痞出身,生性残暴。
抓到红军男兵,活埋砍头。
抓到女兵,直接当战利品瓜分。
在他们眼里,女人连牲口都不如。
1937年春,西路军在祁连山弹尽粮绝。
马家军骑兵漫山遍野合围。
李秀兰所在的连队被打散了。
她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
提着刺刀冲锋时,被战马撞晕俘虏。
几百个女俘虏被押往西宁。
队伍停在戈壁滩上休整。
一个马家军连长巡视俘虏。
他手里拎着马鞭,眼露凶光。
连长盯上了年轻倔强的李秀兰。
他走上前,用鞭子挑起李秀兰的下巴。
“细皮嫩肉的,死了可惜。”
连长咧开嘴笑。
“跟我回去做个小妾,赏你口饱饭。”
几个马家军大声起哄。
李秀兰被麻绳反绑着双手。
她抬起头,啐出一口血水。
正中连长的脸颊。
“做梦。”
只有两个字,干脆利落。
连长抹了把脸,恼羞成怒。
他在手下面前丢了面子。
马家军的规矩,丢面子就得见血。
他抡起马鞭,劈头盖脸抽下去。
李秀兰被打得皮开肉绽,没吭一声。
连长气急败坏,伸手去撕她的军装。
李秀兰突然猛地往前一扑。
她张开嘴,死死咬住连长的耳朵。
牙齿直接切进肉里。
连长杀猪般惨叫,拼命挣扎。
李秀兰死不松口。
硬生生咬下半块血淋淋的肉。
几个士兵冲上来,用枪托砸她的后背。
她被砸翻在地,嘴里吐出那块碎肉。
她看着捂着耳朵哀嚎的连长,冷笑。
连长捂着流血的脑袋,气疯了。
“把她给我钉死在树上!”
士兵们拖起李秀兰。
拖到路边一棵干枯的老胡杨树前。
两根大铁钉,一把生锈的铁锤。
两个大汉按住她的胳膊。
铁钉对准了她的手心。
一锤砸下,骨头碎裂。
第二锤,铁钉穿透血肉,扎进木头。
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李秀兰疼得浑身抽搐。
但她咬碎了牙关,硬是没求饶。
她被死死钉在树干上。
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十字。
生命顺着伤口,一点点流干。
马家军得意洋洋地撤走了。
李秀兰的尸骨,留在了荒凉的戈壁上。
她用命守住了自己的脸面。
也守住了红军的铁骨。
十二年后,解放军兵临大西北。
马步芳仓皇逃往海外。
那支作恶多端的马家军,被全歼。
曾经挥舞屠刀的兵痞,尽数伏法。
血债,终究用血偿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