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淮海战役碾庄圩战场,国军第44军中将军长王泽浚,曾光天化日开车掳掠奸淫妇女,只因佣人晨扫惊扰睡梦便活活将人踢死,兵败被俘时大衣屁股豁开大口、军帽丢失、满脸灰尘,他瞪着大眼怒骂蒋介石排斥杂牌,提及黄百韬更是拍腿哀嚎:我是川军啊……
1948年11月。
淮海战役第一阶段,碾庄圩被解放军重重包围。
王泽浚率领的第44军,划归黄百韬第七兵团指挥。
这是一支地道的川军,从不属于蒋介石中央嫡系。
王泽浚仗着父亲王缵绪的权势,早年在四川横行无忌。
他常驾驶汽车在街市横冲直撞。
看见稍有姿色的妇女,直接停车掳走。
光天化日,无人敢拦。
奸淫掳掠,成了他的家常便饭。
家中佣人清晨打扫,动静稍大。
吵醒了睡梦中的王泽浚。
他起身暴怒,抬脚猛踹。
一脚接一脚,狠狠踢向佣人胸腹。
佣人当场倒地,没了气息。
一条人命,被他视如草芥。
僚属稍有违令,他举枪便杀。
被他残害的百姓、士兵、干部,不计其数。
这样一个恶贯满盈的中将,在战场上成了炮灰。
黄百韬把44军放在碾庄圩最外围防线。
正面硬接解放军的全部攻势。
中央军全是美式装备,弹药充足。
王泽浚的川军,还在用老旧汉阳造。
全军12门山炮,很快坏了一门、丢了一门。
剩下10门,一发炮弹都没有配发。
黄百韬下令,把山炮和骡马全部调走,归入兵团直辖。
王泽浚多次求援,全都石沉大海。
1948年11月17日夜。
44军150师师长赵璧光率2500余人阵前投诚。
防线瞬间崩塌,军部暴露在炮火之下。
王泽浚手中茶杯落地,瘫坐不起。
他知道,全军完了。
他丢下部队,换上一件士兵旧大衣,独自逃命。
奔逃中,大衣屁股被树枝刮开一道大口子。
冷风灌进衣内,他只顾狂奔。
头上的军帽掉落,滚进泥水坑。
他不敢回头,任由帽子消失在夜色里。
硝烟、尘土、泥浆,糊满他的整张脸。
往日中将的威风,荡然无存。
他体态肥硕,瘦小的士兵大衣裹不住身躯。
一眼就被解放军战士认出是军官。
1948年11月18日中午。
黄滩战斗结束,王泽浚被当场俘虏。
被押到临时审问点时,他依旧满脸污垢。
双眼圆睁,满是怨毒与慌乱。
战士问他身份,他拒不承认。
直到看见自己不合身的大衣与将官痕迹,才不再抵赖。
他突然情绪爆发,高声怒骂蒋介石。
“蒋介石从头到尾都在排挤我们川军!”
“我们出川抗日时,整整34个团!”
“被他拆分消耗,到现在只剩4个团!”
“一仗打光,全完了!”
他声音嘶哑,唾沫横飞。
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当被问到黄百韬待他如何时。
王泽浚突然双手狠狠拍向大腿。
啪的一声,声响清脆。
他带着哭腔,失声喊出一句。
“我是川军啊……”
他哭诉火炮被收走,弹药被克扣。
哭诉中央军吃肉,川军连汤都喝不上。
哭诉自己从始至终,都是被抛弃的棋子。
被俘后的王泽浚,罪行被逐一查实。
奸淫妇女、踢死佣人、残害无辜,铁证如山。
他被判处死缓,后改无期徒刑。
关押二十六年,从未获得特赦。
1974年,王泽浚病死于狱中。
他一生作恶,权势在手时草菅人命。
兵败被俘时摇尾哭诉,怨天尤人。
川军的委屈,洗不脱他的血腥罪孽。
昔日混世魔王,最终落得凄凉收场。
再嚣张的恶行,也逃不过最终的清算。
参考信息:《被俘国民党中将“痛斥”蒋介石》·人民网·2016年5月1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