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刘涌被执行死刑前十分镇定,拒绝更换新衣,这个罄竹难书的团伙头目,行刑时未作挣扎,只提出了两个简单的请求,一是喝口白酒,二是让妻子在脚镣处塞进一元钱。这是什么意思?
刘涌是谁?沈阳曾经的“地下组织部长”。1960年,他出生在沈阳。
父亲是法院中层干部。从小家境优越。但他不爱读书,只认拳头。
优渥的特权幻觉,养成了他目空一切的狂妄。别人怕警察,他不怕。
十几岁起,他混迹街头。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骨子里透着狠辣。
1989年,他靠倒卖物资起家。嫌赚钱太慢,直接动用暴力抢夺地盘。
他拿砍刀和猎枪开路。谁挡他的财路,他就打残谁。
沈阳的中街,成了他的私人领地。砍伤数十人,打死一人。
他信奉金钱和暴力的双重法则。用沾满血的钱,砸倒了一批高官。
慕绥新、马向东成了他的保护伞。黑白两道,刘涌横着走。
暴富与权力,让他彻底迷失。他成了一个极度迷信江湖规矩的怪物。
这种扭曲的江湖气,贯穿了他的一生。直到死神降临。
2000年,刘涌黑社会团伙覆灭。他试图外逃,在黑河边境被捕。
漫长的审判拉开帷幕。一审死刑,二审死缓。他以为自己又能逃脱。
2003年12月22日。最高人民法院在辽宁锦州提审刘涌。
法槌落下。终审判决:死刑,立即执行。
听到判决,刘涌没有嚎叫。多年的江湖厮杀,让他对死亡极度麻木。
法警上前,给他戴上死刑犯脚镣。金属碰撞声刺耳。
行刑前,获准家属会见。妻子刘晓津带着家属赶到看守所。
家属带来了一套全新的名牌西装。让他换上体面地上路。
刘涌看了一眼新衣服。“不换了。”他挥了挥手。
他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外套。这是他入狱前常穿的旧衣服。
“这件挺好,穿着走踏实。”他声音低沉,没有表情。
时间不多了。刘涌看着妻子。
“给我拿口白酒。”刘涌提出第一个要求。
法警倒了一杯白酒递过去。刘涌戴着手铐,端起酒杯。
他仰起头,将烈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这是壮行酒。
喝完酒,他低下头。看着脚腕上沉重的精钢脚镣。
“拿一块钱。”刘涌盯着妻子,“塞到脚镣的缝隙里。”
妻子双手颤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一元硬币。
她蹲下身,把硬币死死卡在脚镣的铁环缝隙处。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东北江湖最古老的黑道迷信。
脚镣带钱,是给阴间引路小鬼的“买路钱”。
走黄泉路不被刁难,下辈子还能继续带着钱投胎。
极度残忍的黑帮老大,死前只剩下这封建迷信。
刘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旧外套的衣领。
“走吧。”他对法警说。未作任何挣扎。
他被押上死刑执行车。静脉注射针头刺入手臂。
药液推入。随着心脏停止跳动,一代黑道头目彻底灰飞烟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