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人遭遇袭击后有人说:这种遭遇难道不是应该发生在劣等民族身上的吗,怎么会轮到我们?
这句话像一把刀,把以色列社会长期根植的种族优越论剖开给全世界看。
前防长加兰特说巴勒斯坦人是人形动物,总统赫尔佐格说整个民族都该对冲突负责,宗教领袖把阿拉伯人称为野兽。
他们把对方从人降格为物,把轰炸平民、医院、学校包装成自卫。
当灾难反噬到自己头上,才发现原来挨炸会疼,原来流离失所会哭。
可他们从未想过,那些被他们踩在脚下的人,和他们流着同样红色的血。
这种骨子里的优越感不是一天形成的。
早在上世纪30年代,还没建国的犹太复国主义运动中就流行一种论调,要控制人口质量,筛选出所谓优质基因,鼓励精英多生,限制他们认为低等的族群繁衍。
后来这种思想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在以色列高层中根深蒂固。
大约13年前,以色列前总理埃胡德·巴拉克在一次秘密会议上提出一个方案,说要改变以色列的人口构成。
他批评当年的建国者们不够挑剔,从北非和阿拉伯国家带回了太多犹太人,在他看来这是个结构性的缺陷。
他主张从俄罗斯引进100万移民,而且强调必须是白皮肤的,哪怕这些人压根就不是犹太人。
为了让这些白人移民顺利融入,他甚至提出要打破宗教机构对婚姻和丧葬事务的垄断。
巴拉克把这套想法包装得很精致,讲什么身体素质、智力水平,说到底就是给种族歧视披上科学的外衣。
所谓天选之子,只接收其他民族中的精英,这就是他对移民质量的总结。
这种将人分等的思维,在加兰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在任国防部长期间,多次在内部会议上用极其贬损的词汇描述巴勒斯坦人。
他说的话被曝光后国际社会一片哗然,但在以色列内部,这样的人能当上国防部长,本身就说明这种观念有多普遍。
再说总统赫尔佐格,这个位置在以色列算是名义上的国家元首,应该超越党派,代表国家最体面的一面。
但赫尔佐格的做法经常让人看不懂。
他在一次导弹袭击现场发表讲话,把矛头指向伊朗,说伊朗人不分穆斯林、基督徒还是犹太人,不分老人小孩,统统都想杀死摧毁,还管伊朗叫邪恶帝国,说要斩首那条蛇。
可转过头来,他又去参加阿拉伯社区的开斋晚宴,对着镜头说阿拉伯人被杀是国家的污点,呼吁宣布紧急状态来应对阿拉伯社区内的暴力犯罪。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导弹打过来的时候他能把整个民族当成整体来谴责,等自己国内的阿拉伯人出了事,他又把暴力归咎于阿拉伯社区内部的问题。
这种双标的背后,反映的正是那种根深蒂固的认知。
这种认知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
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特别报告员最近提交了一份报告,指控以色列在巴勒斯坦被占领土上实施系统性的酷刑。
报告里说,从2023年10月以来,以色列安全部队逮捕了18500多名巴勒斯坦人,里面至少有1500个是儿童,还有医务人员、记者这些人。
近百人在关押期间死亡,约4000人下落不明,大量被关押的人没有受到指控就被长期关着,还遭到殴打、性暴力、医疗剥夺。
报告进一步指出,以色列通过持续的军事行动、破坏基础设施、强制迁移、限制人道援助,让整个巴勒斯坦社会长期处于身心痛苦之中,实际上在被占领土上制造了一个酷刑环境。
这种做法已经被制度化了,成了以色列在巴勒斯坦持续进行种族灭绝的标志性工具。
伊斯兰合作组织媒体观察站的一份报告记录了一周之内以色列对巴勒斯坦人犯下的1300多起罪行,41个人死亡,其中15人死于加沙。
从2023年10月到2026年3月,巴勒斯坦人的死亡总数已经超过73000人,受伤人数超过18万。
在约旦河西岸和耶路撒冷,一周之内就有400多次入侵,300多名巴勒斯坦人被逮捕,30多间房屋被没收。
定居者的暴力也在升级。
同一周内,定居者对巴勒斯坦村庄的袭击有67起,造成2人死亡,3人受伤。
在希伯伦,定居者向牧童开枪,导致17个贝都因家庭流离失所。
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个具体的人,是被炸毁的家,是被关押的孩子,是流离失所的家庭。
这种优越感的荒谬之处在于,它让以色列人自己也开始承受同样的苦。
当俄罗斯记者在黎巴嫩南部被以色列导弹炸伤后,俄罗斯的反应迅速升级。
那个记者身上穿着有媒体标识的服装,手里拿着摄像机和麦克风,周围根本没有军事设施,但导弹还是落下来了。
俄罗斯外交部直接召见以色列大使,过去只是口头劝一劝,现在变成了正式的外交对抗。
内塔尼亚胡原本想通过精准打击控制局势,却没想到会惹毛俄罗斯。
普京一声令下,外交链条就展开了,以色列在黎巴嫩南部的行动空间一下子被收窄了。
这种局面,和以前那种想炸就炸的痛快完全不一样了。
当别人也学会用同样的逻辑对待以色列,当他们自己也成为别人眼中的劣等民族,那套话语体系的脆弱性就暴露无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