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国军中将李延年出狱,重新获得了宝贵的自由,可出狱后,他后悔了。
因为他却发现妻子已经改嫁他人,往日温存早已烟消云散,连自己曾经的副官也背叛了自己。
李延年,山东广饶人。
黄埔军校一期生。老蒋的绝对天子门生。
半辈子都在死人堆里打滚。
北伐,抗战。台儿庄战役打出血路。
他靠战功爬上了国军中将、兵团司令的高位。
他性格极度刚愎、专横。
长期的军阀作风,让他信奉绝对的权力。
在他眼里,官阶就是天。
副官是替他提鞋的家属。
年轻貌美的妻子,是他权力的战利品。
他从不花心思维系感情。
只要手里有枪有权,没人敢不听话。
1949年,福州平潭战役打响。
李延年手握重兵,却一触即溃。
他带着残部仓皇撤往台湾。
老蒋在台北大发雷霆。
败军之将,必须有人出来顶罪。
李延年一落地,就被褫夺军衔。
直接押送军法处,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权力的大厦,瞬间崩塌。
他在牢里蹲了一年多。
靠着黄埔老同学蒋鼎文等人四处求情。
1951年,老蒋手下一松,把他放了出来。
走出监狱大门,李延年觉得自己还是将官。
他雇了辆黄包车,直奔台北市区的私邸。
推开大门,院子里长满了荒草。
客厅落满灰尘,值钱的物件被搬得干干净净。
留守的老妈子从后院探出头,满脸惊恐。
“长官……您怎么回来了?”
李延年眉头一皱,厉声喝问。
“夫人呢?叫副官滚出来见我!”
老妈子哆嗦着退后两步。
“长官,夫人早走了。”
“副官拿着您的印章,提走了银行的金条。”
“两人去香港了,上个月刚办了结婚酒席。”
李延年愣在原地,手提箱掉在青石板上。
没有咆哮,没有拔枪。
因为他腰间早没了配枪。
这彻底击碎了他的认知逻辑。
以前在大陆,他一句话就能毙了副官。
如今他成了戴罪之身,失去了虎皮。
家奴立刻成了反咬一口的饿狼。
用他的钱,睡他的女人。
李延年转身走出空荡荡的宅子。
他去了警察局报案。
办案的警察看了一眼他的名字,冷笑一声。
“李老头,你以为你还是司令?”
“抓人得去香港,我们管不着。”
警察直接把案卷扔进了废纸篓。
李延年彻底认清了现实。
没了那身将官服,他连个屁都不是。
黄金没了,房子被查封。
这个昔日统帅几十万大军的抗日悍将。
流落到了台北郊区的贫民窟。
靠着黄埔同学偶尔接济的几百块钱度日。
每天去街口吃最便宜的阳春面。
吃面时,他要撒大量的辣椒掩盖面汤的寡淡。
1974年,八十岁的李延年在台北病死。
死前身边没有一个亲人。
只剩下一件生满虫蛀的旧黄呢子军装。
那场1951年重获自由的释放。
不过是推着他走进了另一座没有围墙的冷酷死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