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楼下堆着那束没送到的花，旁边是一封来不及当面给的信。

写信的女孩是苏州大学第一批拿他助学金的学生。当时上课没赶上发放仪式，总以为以后有机会道谢。谁知3月24日人突然就出事倒下了。

网上成天有人指责他贩卖焦虑，骂他说实话太功利。

“可对农村家庭来说，5000块钱就是命。”

我觉得这帮天天敲键盘的城里人根本不懂。人家实打实掏了1200多万，给黑龙江、河南、江苏的2200多个穷孩子垫学费。

那些连志愿都不知道咋填的家庭，全靠他把血淋淋的社会规则撕开看。

现在那个嗓门最大的东北大汉彻底安静了。

女孩还在死磕考研题，那封信就只能那么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