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三国最可惜的一幕,不是败走麦城,也不是火烧连营。
是两个大男人,一个魏国新贵,一个蜀汉遗忠,坐在一辆车里,以为天下定了。
下一秒,俩人一块儿被人砍死在大堂里。
太魔幻了。
钟会把印信节盖都还给姜维了。大哥,那是兵权啊!你揣兜里干嘛?你倒是动啊!
你自己的部队呢?调过来,把自己住的地方围成铁桶,很难吗?
门口站俩自己人,有那么费劲吗?
当时邓艾都废了,最大的钉子户卫瓘,手里才一千来号人。
你们呢?一个益州牧,一个手握几万降兵的大将军。
牌都快凑成王炸了,结果被人一个顺子偷了家。
我总在想,那一刻,姜维在想什么。
他是不是真的信了钟会,信了这个曾经的敌人,信到连最基本的防卫都忘了?
还是说,他一辈子都在冲锋,都在仰攻,都在以少搏多,以至于当胜利唾手可及时,他反而不会玩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天命,也不是对手太强。
这就是纯粹的,致命的,让人扼腕叹息的——大意了。
两个人,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如何扳倒邓艾”、“如何策反魏军”这种宏大叙事上,
却忘了最基本的一条:干大事之前,先把自己门口的保安安排好。
最后,哗变的大头兵冲进来,一切都结束了。
一个想当司马昭第二,一个想光复汉室。
宏图霸业,碎得像个笑话。
连带着姜维的老婆孩子,也全都没了。
这才是最扎心的。
努力了一辈子,最后连个给家人挡刀的机会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