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签仪式上，镜头扫过王楚钦的脸，他在笑。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右手一直在动。
不是紧张，是习惯。那是他伤愈之后养成的下意识动作，活动手腕，确认"还在"。
去年这个时候，他连球拍都握不稳。医生说要休息，教练说要调整，外界说他"心态崩了"。
现在他站在澳门，以世界第一的身份抽签，旁边站着他最熟悉的搭档。
孙颖莎斜挎着胸牌，歪歪扭扭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低头看手机。
她也低头看手机。
动作一模一样。
有些默契不需要说话。能并肩站着，本身就是答案。
你有多久没和一个人，安静地待在一起，什么都不用说了？